他带着“儿子”来了
果能发表的话,那么对于研究生考试或者保研都有核心竞争力。

    这天,他一如既往的来到实验室,想补充一点实验数据,还没走到实验室门口,走廊里就听见一阵阵哀嚎。

    “你说我们实验室是不是招着什么东西了?明明输入的程序参数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数据一天一个样,真是见了鬼了”

    说话的是一名女生,名叫吴睿,二年级的学霸,比幸一小一届,但和幸一一样承包了每年的奖学金,此时对着高效液相色谱仪发出疑惑。

    “我听说这台机器只能你们实验室那个高高的学长来调,其他人只要动了,实验必保失败,也不知道真假”

    另一名女生,是另外一个实验室的学生,吴睿的同学。

    吴睿自然知道说的是哪个学长,就是高征魏,道:“那怎么办,你说的那个高征魏学长也不在这啊,这大周末的人家都放假了,上哪找他去啊,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这可怎么办?”

    那名女生人说:“要不我们对着它磕一个吧,说不定看见我们这么诚心的份上就意外好了呢”

    吴睿半信半疑道:“能行吗?会不会太扯了?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名女生作势就要拉着吴睿对着一台冷冰冰的机器三叩九拜,道:“那有什么的!行不行的先试试,万一成了呢,我们实验室做不出来都是这么干的,听我的准没错”

    幸一本想当做如无其事般走过去,但是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话还是站住了脚,他上前打断了她们,“那个打扰一下...出什么事了吗?需要帮忙吗?”

    吴睿和幸一打过几次照面,她立刻整理了一下碎发,语气温温柔柔道:“幸学长,也不知道这台高效液相色谱仪是怎么了,出来的图很诡异,你能帮我们看看吗?”

    幸一默不作声的在电脑旁坐了下去。

    那名女生盯着看电脑上的峰图,煞有介事道:“肯定是有什么说法,我们实验室的学姐学长经常对着蛋白仪要扭上一段祖传的特定舞蹈,每个步骤都必须要严格执行,不然就成功不了,我看你们这个估计也是一样的套路”

    幸一矮下身,也看了一眼峰图,又检查了机器,最后发现了原因,斩钉截铁道:“你这个色谱柱选错了”

    吴睿啊了一声,惊诧道:“不对吗?我看文献上是这个型号的呀,不能吧”

    她抽出几张A4纸摆在了幸一的面前,想证明自己是没有错的。

    幸一随便看了一看后,淡淡道:“没错是没错,可是他这个型号有两款柱子,我看你的实验好像是要做定性分析,但你安装的却是制备型的柱子,所以就算你把实验室磕穿跳烂,也没办法能到正确的数据,况且你们那种办法也不科学”

    吴睿醍醐灌顶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幸一见状道:“没关系的,刚开始都这样,谁都有犯迷糊的时候,还好没对机器产生什么损坏,以后细心点就行了”

    “谢谢,学长了”

    “不客气”

    语音即落,他就帮吴睿拆下柱子,然后帮她选了哪个柱子适合她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名女生凑过来,道:“他不会是那个高征魏学长吧,这也太酷了吧,就这么随便搞搞就解决了,太靠谱了吧”

    吴睿拿着新的色谱柱,再三确认后道:“虽然他也个子高高的,但不是你说的高学长,两个人长相上就差的远了”

    “我觉得也是,你早说你们实验室有这么一号帅哥啊”,那名女生眼神盯着幸一的背影,打听道:“他有没有对象啊,给牵个线啊”

    吴睿用余光瞥了一眼幸一,有些沮丧道:“可能有了吧...”

    “那怪可惜的”

    幸一很快做完了试验后,看了一眼后就收拾东西准备赶往主教学楼,按照课表上看来,下午他有一节材料物理特性的课。

    把课设置在周末的操作,对于现在的大学生而言,无意是相当不理解甚至是怨声载道,恨不得炸了学校的都有,但是上课还是要有态度的,具体表现在最后一排的所属权问题上。

    不过幸一倒是无所谓,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提前占座的事情上,能省出很多时间,自己倒是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向教室走去。

    踩点进门的习惯到现在都没有改过,他在第一排坐好后,收到寝室另外三个人的连番轰炸,都是帮忙答到的请求。

    由于上课的教师年迈,也不把点名当成一种保证出勤率的方式,上课全凭自觉,即使点名也是扫二维码签到,所以有胆大的学生看准了这一点后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老教授用着一种近乎于催眠曲的语调,枯燥乏味的讲述着,同时一笔一划慢吞吞的写着板书。

    在下午上课和午后吃过饭双重buff叠加后,有很多人开始昏昏欲睡,幸一也不例外,但依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紧握油渍笔正苦苦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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