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辰道:“我已经和他说了,再说他们早就已经出发了,说不定现在都要安检了”
幸一紧张问:“你说了什么?你...你怎么和他说的?”,心里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预感着可能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抱有一丝期待,希望不要说的太过分。
傅若辰坏笑道:“就...实话实说呗,说你昨天被我折腾的太晚了,下不来床,腿走不动道,学长你们先走,不用等他”
果不其然!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他就不该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幸一捡起散落的抱枕,向他猛猛砸去,喝道:“傅若辰!!你不要脸,你怎么能和他们说那种荤话,你知不知道那种荤话就不应该在那种情况说...”
“那应该在哪说?”,傅若辰打断了他的话,将抱枕放回到枕边,贴近幸一面前,道:“我知道了,你喜欢在床上......”
幸一急忙捂住了他的嘴,早上起来本就全身热热的,脸上自然也就是粉扑扑的,现在确实更红了一些,语句清晰的说:“我警告你,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听懂了没”
傅若辰亲亲他的手掌,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道:“知道了,是我喜欢,是我非常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不是你”
幸一松开了他的手,又躺回暖暖的被窝中,低血压外加上早上激动情绪,让他现在晕乎乎的,好像趴进了巨大的棉花糖里。
傅若辰摸摸他的脸,道:“别不理我啊,我没说我喜欢不得了的话,我只是叫他不要声张,就说人齐了直接上飞机就行,你们人多,少一个人是不会发现什么的,到时候落地你就悄悄的汇合,自然神不知鬼不觉,宋老师是不会发现的。放宽心起床洗漱吧,你行李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吃过早饭后我送你去机场,赏个脸理理我嗯?”
幸一才发觉自己的担心在傅若辰面前都是多余的,他总是那么细心,想的那么周到,就是嘴太欠了,“傅若辰,有没有人说过你...”
“帅气?几乎每个人都会说,我早就知道的”
“......”
“不是帅气?才智过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幸一无力的翻个白眼,“......”
“还不是才智?那一定是...”
幸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抢着傅若辰开口自恋前先张开了口,“是欠揍!”
“哦,是欠揍啊”,傅若辰恍然大悟,耸耸肩膀道:“那倒没听说过,因为早在他们动手前,我就先把他们打趴在地了,所以你说的不成立,驳回”
幸一扭过头又翻了个白眼,这次差点连眼皮都翻上去了,直接越过傅若辰起床走向洗漱间。
从傅若辰家到机场并不远,现在也不是高峰阶段,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
上了车以后,幸一才后知后觉起来,分离焦虑的情绪才慢慢渗出,他没什么精气神,神情恹恹的望着机场高速公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等到了机场大厅后,傅若辰从自助值机走过来,嘱咐道:“幸哥,拿好登机牌,安检口哪个口都可以,一会儿看看哪个人少,你就去排哪个,进去以后左转在直走,拿好东西......”
幸一本来就被莫名其妙的不安情绪闹心,一听到傅若辰跟念经一样的絮絮叨叨就气不打一处来,接过登机牌和身份证后,语气不满道:“得了吧,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赶紧走呢”
傅若辰表情一愣,“我没那么想”
话说出口后,幸一很懊悔为什么要说那种话,这很不正常,总之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很想发火的感觉,“算了,我要走了,你回去吧”
说是那么说,可是幸一推着行李箱却站在原地不曾移动。
傅若辰也没有抬脚,犹如定海神针一般钉死站在幸一面前,突然他抱紧了他,道:“幸一,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离开,听明白了么?”
大大的手掌抚摸着幸一的后脑勺,“真愁人,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离开”
幸一心情好了一些,缓和道:“我哪里愁人了?你不放心什么...”
手却不自觉的回抱住傅若辰,他下巴使劲儿蹭傅若辰的肩膀。
偌大的飞机场,熙熙攘攘的乘客,只有两颗跳动的心属于彼此。
“你以为我就不想发火甩脾气吗?你还休息了,我一宿都没合眼,害怕我一闭眼发现这是一场梦,你还是没有回到我的身边,我还是找不到你,这太恐怖了,我受不了,我更接受不了”
说着说着幸一感觉他的语气不太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对不起,不该冲你发脾气的,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了,一想到看不见你就慌张的很,我不是故意的”
“分离焦虑症!”
“什么?”
“一种因分离引发的过度焦虑情绪,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