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暗送秋波?
死了,没有遗言”

    汪如璟很没有参与感的将警徽交给2号玩家。

    “请2号玩家,决定从死左还是死右开始发言”

    “死左”

    又轮到幸一,经过一轮的实战,他有些摸清了这里的门路,无非就是隐藏自己,杀死全部平民或者神就可以获胜的游戏,于是他道:“6号死了,把警徽给了2号,这说明2号是个好人,刚刚你们说的上警,虽然没太懂,但是我是个好人,在我是好人的前提下,我怀疑1号和8号,还有一个11号,其他也看不出来了,过”

    幸一借着游戏之名,想试探一下傅若辰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于是在他发言结束后,抬眼不经意的扫射了一下,只一瞬他看见了!傅若辰的目光变得更加火辣炽热。

    8号徐则妍道:“8号发言,现在大家...大家都认为6号是预言家走的,那么2号是6号的金水,这一点应该是对的。刚刚我也说了我是个好身份,上一把在我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4号自爆这一点很有怀疑,而且走的还是警下狼,再者说第二晚狼队友这么准确的就刀中预言家,我觉得是可以推一推的。首先警上的人中假如5号的身份是真实的,那么除了我和2号,剩下的1、7和9号,我觉得至少有两匹狼,最后我会在这三个中选一个,女巫也可以毒一个,这样我们的胜算会大一些,过”

    在旁边的幸一听的一愣一愣的,心内不断赞叹道辩论队的逻辑推理能力就是强,假如自己没拿到狼牌,都不敢相信猜的分毫不差。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着要不要自爆,反正都要死一个人,像4号一样,留下会玩的才不至于输,正当他要准备举手自曝时。

    9号玩家自爆,再一次终止了后面的发言,游戏被强制暂停,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现在只剩下幸一和傅若辰两人,不想交流也要被迫交流,迫于游戏规则和多方压力下,幸一率先迈出一步,用眼神向他询问,杀哪个?

    傅若辰挑了挑眉毛,从第一局开始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不参与任何决策,只是像个机器人一般看向幸一的方向,现在幸一终于能正眼看他,结果来之不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屋里屋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关心着游戏走向,吃瓜群众窃窃私语分析着当前的形式。

    也许是时间太长,也许不敢和他对望太久,幸一没有办法又再一次发送眼电波,询问他到底杀哪个?

    傅若辰这才有所反应,示意上帝5号。

    听到答案后幸一安心的闭上眼睛,傅若辰也依依不舍地闭上眼帘。

    天亮了,“死的是5号玩家,没有遗言,从警长右边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傅若辰发言,他本就无心游戏输赢,但看到幸一刚刚急切的眼神时,他晃了神,那眼神与三年前一个普普通通的课间望向自己的那双眼睛投射出来的温情别无二致。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算起,幸一一直没有正眼瞧过他,就连统一意见刀人的时候,他也是和4号、7号交流眼神,好像自己是个陌生人一样,不过他毫不在意。

    但当幸一第一次说出1号时,傅若辰未有异样的伪装下是一颗脆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他极力控制自己要保持正常、要自然,他贪恋的享受着被注视的感觉。

    幸一也没想到最后狼队只会剩下了他俩,碍于游戏规则,幸一这才不情不愿的想起他对面还有这么一个人。

    1号傅若辰道:“一直没有机会发言,首先我不认同8号的上局的结论。8号的结论是基于5号肯定是狐狸牌以及认准6号是预言家的前提下开展后续的推测,其实这没有问题,但其中忽略了一点,就是在还没有对跳狐狸的情况下就因为4号的自爆而草草结束了那一轮的发言,导致我没有对跳的机会。说了这么多大家应该也听出来了,我想说的是5号是假的,我才是九尾妖狐牌,而且我也可以自证,现在我剩下6条尾巴,也就是说6号确定是预言家,而5号应该是为我挡刀的平民。其次场面上自爆两狼,还有两只狼在场上,现在对我们形式良好,我希望后面的神牌可以跳一跳,最后推测一下吧,7和8应该有一匹,还有一匹应该在我们没有发言的这几名中,大概率11和12号的位置上,女巫还有一瓶毒药,所以我们的胜率还是蛮大的,过”

    这一通噼里啪啦式的发言,再一次震撼到了幸一,要不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队友是谁,真要被他这一通指鹿为马说服住了。

    12号和10号基本都是划水票,表明自己的平民后,就过了。

    11号道:“11号发言,我觉得1号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的情势偏向我们,而且我也很认同1号的狐狸身份,他要比5号说的更有说服力,表明一下我是猎人,所以这把我打算和女巫走,女巫到现在都没有跳出了,我觉得应该是在后置位,过”

    8号徐则妍道:“8号发言,我是女巫,第一晚死的是10号,10号是我的银水,刚刚我还怀疑1号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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