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傅辩论手!
焦头烂额时听见后防队伍中传来小声抱怨的声音,“这也太冷了吧,啊嚏...啊啊啊要不要冷气开的这么足啊,我都要被冻死在琼州了,早知道带一件外衣来好了......”

    “你往我这边靠靠,就不冷了”

    下一秒幸一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起身弯腰向出口走去,“借过......”

    路过汪如璟时问道:“诶?学长,你去哪啊?”

    “我...我去上个厕所”幸一支吾道。

    幸一出了门,就急忙奔向酒店大堂,找到大堂经理,慌张喊道:“不好意思,一号会宴厅的室内温度调高一点,快!”

    大堂经理一时间被搞蒙了,不过好在经常处理突然状况,从容有礼貌的说道:“请问一号会宴厅怎么了?空调发生故障了吗?”

    幸一稳定心神,重新组织了语言道:“没有,会场的冷气开太大了,不光影响选手比赛,而且现场中有很多女生穿的都很单薄,所以麻烦将冷气调高几度,请保持在28度左右就行...还有附近有药店吗?”

    大堂经理拿起内部电话,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没问题,我这就联系中控,让他们把冷气少放一点”

    幸一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大堂经理一边交代事宜,一边往外指了指,继续说道:“先生,出门右转大约两百米左右,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助药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这也有...”

    还没等他说完,幸一就着急忙慌的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跑去,临走还不忘回答大堂经理道:“我知道了,谢谢”

    大堂经理本来想说,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了吗?酒店有备用的药箱可以紧急救济用,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时,幸一已经消失在酒店大门口,不见了踪迹,于是他默默的放下了手臂。

    只一会的功夫,幸一就提着一小包不算透明的药袋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又冲了回来,琼州目前室外气温能达到35摄氏度,大堂经理见他满头是汗,想递上一瓶水,但再一次行动没有跟得上想法,眼见他‘呲溜’一下钻进了一号会宴厅只能作罢。

    等幸一回来后,正好听见傅若辰带有一点鼻音富有磁性的发言,“......回归今天的辩题上,我方不认同对方辩友的观点基于以下两点,首先所有健康的恋爱都是以尊重对方、理解对方、包容对方为前提,在这个前提下,持续开展正常的恋爱是我方一直所坚持的观点。不可否认的是爱上至关重要,但怎么爱下去也同样不可忽视。

    其次在一段感情中,有一方不爱了是否要放手,对方辩友提到了一个词语,我不太喜欢叫控制。爱是自由的,人也是自由的,人与人之间都是独立的个体,控制她人暂且不说这是道德所诟病不能容忍的,同时从法律层面上讲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本身就是违反犯罪行为。

    你在控制后加了个爱是自私的附加值来佐证你方的观点,这更是错的离谱!我承认爱确实是自私的,我想要他一直看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这本就无可厚非人之常情...但爱更是克制后的自私,给他自由说不定是你重回他身边唯一的机会......”

    在可以容纳两百人的演出厅内,他站在所有人的身后,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四年前那个夏天,那个时候傅若辰在身旁托腮听着课看着书,他则和王思隻背着老师一前一后窃窃私语高谈阔论谁的游戏技术更好,时不时贺盛会给他们比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

    晚风从阳台吹过,少年的发梢轻轻飘起,暖暖的和风吹的人很舒适,幸一想近距离感受一下,不受自主的往傅若辰那边靠拢...

    一阵掌声响起瞬间他被拉回现实,吹在脸上的风变成了降了几度的空调风,而本应该一直处于自己左手边的人,此时正出现在众多人群关注的正前方聚光灯下,自己则站在灯光之外。

    幸一抬手叫来了会宴厅内的工作人员,是刚刚上台给傅若辰送纸巾的小姑娘,看样子不是很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麻烦比赛过后请你把这个转交给台上的反方四辩,谢谢”,幸一将药袋交给了工作人员。

    “这是?”小姑娘看了一眼药袋,里面是一袋没拆封的黑色口罩以及一盒地氯雷他定,还有一瓶鼻炎喷雾剂,她不解的问道。

    “是一些常规药,你刚刚不是上台给打喷嚏的那位送纸巾了嘛,他需要这些,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幸一紧贴着大门,但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身影。

    小姑娘问:“没问题是没问题,但你叫什么啊,万一他问起来我不好回答”

    幸一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来,望着小姑娘温柔地说:“你就说是医务组的”

    像这种大型的赛事,为了参赛人员的身体健康,亦或者预防意外的发生,大会的主办方都会或多会少的筹备这样一个紧急医疗组。

    他不确定这场有没有,但想想还是说了。

    小姑娘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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