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走进办公室,背对着其他三人说:“好了,你们三个都回去上课吧,幸一你先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贺盛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李老师身侧,然后义愤填膺说:“为什么啊老班,都发生这种事,哪还有心情上课了,我得陪我小弟一起面对,这场子必须撑起来,没我一定...”
“诶?...不是......”,傅若辰和王思隻对视一眼后,分别走到了贺盛两侧,一边一个胳膊,架着贺盛,毫不费力轻轻上抬,三人呈凸字阵型,快速离开了李君的办公室,“你们架我干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我也要听,等等...”
当拉门被重重关上时,办公室瞬间一片寂静,安静的害怕。
“对不起......”,幸一从李君进来那一刻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地板砖,低颌垂目,好像泄了气的气球。
李老师坐在幸一身旁,微微侧身,左手整理了一下耳边因奔跑而掉落的头发,缓缓说道:“为什么要道歉?”
“...我给学校丢脸了...对不起...”
李老师说:“老师也知道你的情况,但是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道歉,虽然这其中的原委我还没有弄清楚,但老师相信自己的学生...”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每个班里都会有几个特殊的学生,这些班主任都是会定期了解啊,以保证学校对特殊学生的照顾,幸一就是十八班需要完成社会关怀的重点。
“...相信你的人品,绝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一会儿你和老师去校长办公室,福利院的王院长差不多也要到了”
幸一陡然支起身子,哑然道:“王姨?王姨也来了?”
李老师说:“事情闹得这么大,校方也要了解一下事件的真实性”
“嗯.....”幸一回应了一声。
校长办公室外。
“我说你们怎么一言不发的架着我出来,原来搞这一手,秒啊”,贺盛小声道。
贺盛和王思隻,还有傅若辰,三人离开李君的办公室后,并没有听话直接回到十八班老老实实的上课,而是跟在李老师身后偷偷摸摸的来到校长办公室外绿植旁‘旁听’。
王思隻拨动一片大叶子,嫌弃道:“说你笨,像你那么意气用事能知道什么啊,以后你就乖乖闭嘴跟着就得了”
“我怎么知道你和大神要来趴墙角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么没义气呢,小心肝都快碎了”
王思隻说:“滚一边子去,别恶心了,谁像你一点脑子都不带,不过我只是没有想到连大神也有此意”
贺盛也拨动了一片大叶子挡住自己帅气的脸庞,偷笑道:“可不是嘛,还第一次和大神一起干坏事,咳咳”
傅若辰没理会他们,叹气问:“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
说来也好笑,三个“活体”盆栽,联排式一起蹲在绿植旁,借着几片硕大的叶子来遮挡三个颜色不一的脸,用掩耳盗铃形容最贴切不过了,或者换个更接地气的说法----顾头不顾腚。
“不懂了吧大神,干坏事就得这样,这种见不得的人的事你还得和我们多学学,技多不压身”,贺盛自豪的拍了拍胸脯,绘声绘色道。
王思隻用手肘怼了他一下,说:“嘘小声点儿,难道这光彩吗?万一被发现了就完了,我可不想写检讨”
贺盛想到检讨不由地急忙捂住了嘴,生怕下一秒校长就冲出来,揪着他们的耳朵破口大骂。
傅若辰疑惑的看着两人,无奈道:“可是...我们蹲在这儿又能听到什么呢?”
一排绿植整齐的排列在办公室对面,中间的过道足可以一起通过十个人。
贺盛:“......”
王思隻:“......”
二月份应该没有乌鸦飞过吧,那为什么贺盛和王思隻都听见乌鸦叫了呢?真是匪夷所思!
傅若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抖搂了身下的灰尘,手插着口袋,轻轻地向门口走去。
贺盛在后面小声说:“喂,大神,你干什么去?回来别去啊,会被发现的!”
傅若辰像是没听到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靠着牛肝色的红木门,转过身耳朵微贴,远看就像走廊中被罚站的常见景象般自然,谁也没想到年纪第一也会干这种怕墙角的事。
贺盛视线紧盯,惊叹道:“我靠,要不要这么牛啊?!大神就是大神连胆量都这么与众不同,这操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也上”
当贺盛和王思隻也准备“东施效颦”从绿植占地转移到敌方腹区时,只见傅若辰一个优雅转身快速消失在转弯处,同时威严的红大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这个时候再想往回跑肯定不赶趟儿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