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道:“刘叔除了爱喝酒一点,对咱们真是没话说的”
“嘿嘿,是啊”
傅若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咬牙道:“所以你寒假没有找过我,是因为你已经找到其他人帮你补课了?”
“......”,幸一被他这番话都问蒙了,虽然有的时候傅若辰说的话能雷的幸一措手不及,但好在也是事实,只是被他说出来就怪怪的,好在幸一已经习惯了,但是这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感觉酸溜溜的,于是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扭过身回答道:“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
傅若辰撇撇嘴,转身往外走,“不管我想什么,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幸一看见傅若辰不对的神情,立马抬起屁股追了上去,很快在马路边追上了负气出去的傅若辰。
幸一急忙拉住他的手腕,走的还挺快,说:“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
傅若辰不去看他,招手拦车,低沉道:“我没生气!”
没生气个屁!这个嘴都已经撅到二里地了。
出粗车很快停在两人面前,幸一拉开了车门,道歉说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没想坐车”
出粗车司机斜眼一看,关上出门,一脚油门飞去,划过的空气中淡淡飘来两个字——有病!
傅若辰道:“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才要说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幸一很久没抽烟,点了一根烟,他不理解他抽了什么风,莫名其妙的脾气说来就来,印象中傅若辰也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就这么走了话,算什么事啊。
“我没什么,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少抽烟,再说你老师还等着你呢”
“他等我?他算哪门子等我啊,我们一起工作,没有谁等谁吧...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老师?你说南天他啊?”,幸一猛吸两口,又随手掐灭了香烟。
幸一仔细回想刚刚傅若辰说的话,补习?难道问题出现在补习上?于是他试探的问道:“你是因为刚才南天说的一起交流学习的事生气吗?”
傅若辰冷哼一声,端手无言。
还真是!
想偏了,他绝对想偏了!
嗐,幸一解释道:“大哥,他才高一!学习都没贺盛好呢,他能当什么老师啊,不给别人倒搭钱就不错了,再说我就更不可能了,你也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不是咱的活儿,放心!就是给我钱我也不会干的!”
见傅若辰有些松动,顺势又说了一些好话,“平时呢,他不会的题我就帮忙看看,毕竟我也这么过来的,很理解他想进步的心情。你放心,我的补课老师只有你,也只有你能当,别人想当我都不让他当,怎么样?”
就这么一路三哄,幸一终于在傅若辰的脸上看见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傅若辰微微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笑言道:“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我说什么了吗?”
倒打一耙、栽赃嫁祸、移花接木、贼喊捉贼、反咬一口.....这些美好的成语存在真是太有必要了。
“你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理解错了,我的问题”,幸一被气笑了,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傅若辰恢复了往日的表情,虽说大差不差,但明显心情好了很多,自己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仔细琢磨根本就是错的离谱,无奈只能骑驴下坡,见好就收了,道:“谁叫你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多说一点不就好了”
幸一暗骂你还脸说我?谁动不动总说也一些骚话,我都没生气,你还生气上了,你个闷骚男。要忍住,他可是救了你命的大恩人,决不能爆粗口,要冷静、要友善、要peach、要love。
从牙缝间慢慢挤出一字一句:“是是,还是我的问题,我会改的”
傅若辰双手插头,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是神情,“我要走了,你去帮我打车”
“好好好好......”,谁叫他把车给打发走了呢,“打车是吧,没问题”
于是幸一对着马路周围,牟足劲大喝道:“t-a-x-i!”,似是宣泄这一声喊得停放在路面的一排电瓶车都响了起来。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身旁,幸一很绅士的拉开车门,然后做了请的姿势,面带微笑,“大神,您的车打好了,请上车吧,小心头”
傅若辰满意的钻进车内后排,然后摁下车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块钱递给了幸一,缓缓道:“谢谢,你的服务我很满意”
幸亏钱包里没有再小的面值了,不然以他的尿性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抽出来,幸一相信他肯定能干出来!
幸一强忍着怒火接过小费,舌头顶着上颚,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您的满意是我的荣幸!赶紧走吧”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