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抓住她是迟早的事”
幸一诘问道:“那个骗子不是她师傅吗?会不会对那个霍小姐更了解一些,没准儿从他口中也能得到什么线索”
郑建平回答:“我们在控制住赵大仙的第一时间,就对他进行了加急审讯,他原名曲广才,是一家私人医院的主任医师,从小生活在赵家屯,早年丧子,中年丧妻,父母早逝,一路摸爬滚打才坐上了今天的位置。平时就在村里骗骗人同时也负责内部的主操刀一职,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参与过太深的交易内幕,所以能提供的消息也几乎没什么作用”
沈知雨补充道:“以平旦为首的这帮犯罪团伙假借赵大仙的名义,以赵家屯为根据点,表面上打着招摇撞骗的行头,背地里做的都是违法犯罪的勾当,多年来通过肮脏交易不断壮大规格,有严格的管理体系,互不干扰,就连操作人员实际上也都是各个有名医院的主任或者副主任医师,完成自己的任务拿到赃款后就又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继续伪装等待下一次分赃”
真相令人唏嘘,幸一喃喃道:“难怪,当时所有人都只顾听广播中的命令,无人在意赵大仙的死活......”
一个赵大仙倒下,只是一个大仙倒下,随时都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补上,只要有钱拿,是谁都无所谓。
幸一舒展了一下筋骨,“还好,都已经抓捕归案了,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受害者了”
郑建平开心说:“没错,凡事都要向好看,虽然不确定平旦到底有没有出现在那里,但总归是为当地百姓除去祸害一方,也算是对上级和人民都有个交代”
沈知雨接着郑建平的话道:“是啊,此次行动能如此顺利侦破,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都是站在正义这边,尤其是我负责的四号那个买家,要不是他变态,我也找不到机会,去深入观察敌人内部的机密,掌握决定性证据,及时把罪证发给我们同事......”
“四号...”,幸一顿时想到了什么,“对了,张斌怎么样了?”
“你说那个变态...那个人啊,好得很,由于涉嫌买卖人体组织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你什么人?”,做刑侦这么多年,郑建平敏锐的捕捉到正常人的普通交谈中透露出的敏感信息。
四人沉默片刻,“...他...他是我哥”,幸一幽幽道,虽然很不想承认。
这世间总有人因为出身,也有人因为职业,还有人因为情感缺陷......或多或少都有难以启齿的原生家庭带来的自卑。
沈知雨疑惑又震惊道:“那是你哥?你们是亲兄弟?那你怎么会躺在解剖室里,他却躺在贵宾室里?张斌和他的父母在做笔录的时候也并没有提及过你”
“...也不是我哥”,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把幸一当成自家人,幸一讥笑道:“很讽刺吧,天底下再也找不出,要用一个儿子死换另一个儿子生的父母吧”
“确实难以理解...”,沈知雨安慰道:“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联系我”
家事是最难以放在公平的架子上去理性评判的。
幸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赵红玉会知道些什么,当我被压上车的时候,无意中感觉赵红玉和那个霍小姐好像是认识的关系”
“这是真的吗?”
郑建平和沈知雨抬头对视,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这样,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好好休息,如果你想到什么或者发现什么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
幸一漠然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