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玉用身子挡住来人的去路。
傅若辰越过赵红玉的头顶,看着张有光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旁边的小仓库,目光紧紧定格,毫无波澜的道:“那请问他奶奶家在哪?”
“......啊这?”赵红玉着实没想到眼前高大的小伙子会刨根问底的追问,一般来人随便打发几句,也就不会自讨没趣,识趣的走开了。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什么说下去,毕竟能找到这里来,要是随便告诉他一个假地址,搞不好他也会去,到时候发现是假的会更麻烦。
但这又怎么能难得到她呢!只见赵红玉眼睛一转,找到了补救方法,带点遗憾说:“嗐,你们城里人不懂我们村里的规矩,在我们这儿啊家就是坟,他奶奶早已经驾鹤西去了,那孩子想尽尽孝心...我们拦都拦不住,自个去上坟去了”
傅若辰依旧盯着仓库的方向,淡淡的说:“那他奶奶的坟在哪?”
“......”赵红玉心想果然能是这小子能问出来的话,还好没骗他,不然后果圆都不知道怎么圆。
傅若辰视线回归到赵红玉身上,觉得刚刚的话有些不妥,便说:“不好意思,冒昧了我在这等他也行”
张有光和张斌急速打开仓库的门,就看见幸一在不断的用身体撞击窗户,张有光急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按住了幸一,张斌则抵在门口关上了门,二人一前一后在极断的时间内控制住了慌乱的局面。
张有光把幸一摁倒在地,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试图封锁刚刚的求救声。
幸一奋力挣扎着,他的整个身体被张有光死死扣住,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嘴巴被像螃蟹钳一样狠狠夹住,只能堵在喉咙里微微浮动,发出嗯嗯的声音。
他不甘就这样错失良机,奋力扭转着身体,也不知能否管用,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机会的衣角。
饶是张有光没想到幸一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他本来早上就喝了酒,身体不稳,险些被晃下身来。但是幸一可不管不顾使出全身力气无规律的晃动着,突然一个左前倾身下一拱,幸一甩掉了身上的重量,刚要张嘴却发现嘴巴上的手依旧死死扣住他。
张有光大骂:“你个瘟灾的玩应,你想摔死我啊”,随后起身,照着幸一的腹部打上几拳,回头看着张斌,“你还在那杵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忙,老子都快压不住他了”
张斌本不想上前的,因为自己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剧烈的折腾,比起他,他这个老爹的身体素质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所以一开始他就想让张有光自己独自处理,自己则挡住门口,安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来了...”但是眼看着局面逐渐失了控,也顾不上那些了,如果真被人发现了,那么自己的小命也就到头了,他锁好门,随即也加入这场单方面的‘镇压’。
幸一在一声声狗吠中渐渐没了声响。
赵红玉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也这么不客气,看这架势好像要进门等到为止。
退后一步说:“他奶奶的坟在后山头上,你刚刚说他为什么不回你信息是吧,你也知道山上没信号的,等他下山我再让他联系你怎么样”
傅若辰说:“没关系的,上坟祭拜是大事,着急不得的,况且他不是说会回来吗...我就在这等他就行,麻烦给我一杯水,谢谢”,说罢抬脚就要往里走。
赵红玉看了一眼身后的张晓慧,示意她赶紧过来,她应付不过来了。
张晓慧似乎也明白了赵红玉的眼神,也快速的向大门走去,“妈,你说什么呢,弟弟不是说了看过奶奶后,就会回荣安市吗,你怎么忘记了?”
“哦哦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就是会记不住一些东西,他确实说过的,本来只想待一天的,可是挡不住这孩子有孝心啊,非要去祭拜他奶奶,再加上山上信号不好,这会估计已经上车了吧,要不你进来坐会儿?”
赵红玉作势请傅若辰进去。
傅若辰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女,张家父子自从进仓库以后就再也没出来,片刻后,说:“既然我同学已经不在这了,那么我也不打扰了”,微微欠身就走了。
待傅若辰走后,赵红玉又赶紧重新锁好了大门,确保不会有人再进来,并命令张晓慧在门后等着,以防那人“卷土重来”。
赵红玉走进仓库,三个大男人在地上扭作一团,巨大的动作激起尘土一层又一层,一只手掩鼻,另一只抬手挥舞道:“行了行了,别丢人现眼了,那人走了,咳咳...呛死了停手吧”
听到赵红玉的话,张家父子这才放开幸一,随着嘴上的束缚被解开,幸一顾不上咳嗽喝道:“傅若辰!...我在这!...咳咳”
赵红玉走上跟前,“没用的,别喊了,你同学已经走了”
张有光擦着汗,喘着粗气骂道:“快累死老子了,草,怎么这么慢,你都不知道你这小子多有劲儿,要不老子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