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斌,好像就前几年说是放狗咬他那次见过,之后再也没见过了,于是便问“那个...张斌在哪?”
赵红玉和张晓慧同时没有作声,依旧做着自己手里的事。
幸一透过卷帘窗帘看去,这个距离他知道她们确实听到了,但为什么默不作声呢?正打算提高声量重新问一遍之时,赵红玉却说:“他晚上的时候才回来呢,我给他留饭了,咱们先吃”
不对劲儿,总感觉有些不和谐的地方,先是张有光,再是张斌,整个家只有赵红玉和张晓慧两个人,连张晓慧的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如果说因为是自己不受待见,没有见我的必要,那么张晓慧也不会出现在在这,现在正值节日,她本应该在婆家帮忙,可她却出现在张有光家,这在农村并不多见。
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张有光家就一定有问题,不过想着自己只待一天,再有问题也不会涉及到他。
就在幸一想得出神时,院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狗并没有发出声叫,只是温顺的看着跌跌撞撞晃晃悠悠的人走进了家门。
原来是张有光。
赵红玉出门上前搀扶,有些嗔怒道:“你怎么又喝成这样,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出去喝,我看你是没救了”
“滚开,老子喝酒你管得着吗?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赶紧给老子再开一瓶,老李头不厚道,我不就输了几把牌,至于追着我要账吗,要不是我现在没钱,我有钱的时候,他敢这么和我说话吗?他......”
赵红玉急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借着酒劲再说出什么。
“你不是...断了腿吗?”,幸一看着歪歪晃晃的张有光好得很,根本就没有受伤的迹象,连崴脚都算不得。
“放屁,你谁啊你...敢咒我?老子什么时候断了腿?你在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还没等张有光看清楚说话人的长相,赵红玉作势想打断他的话,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幸一狐疑:“什么意思?你根本没有断腿!之前给王姨打的电话也是骗我的?”
难以相信,如果单纯想让他认祖归宗,没必要搞这么一场闹剧,太不合理了。
赵红玉在旁边掐着张有光的胳膊,试图让他清醒过来,饶是被掐的疼了,张有光一把推开了赵红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让人看得直发怵,大喝一声:“你特么犯病了?这胳膊卸下来给你得了,拧拧拧的你咋不给它拧掉了呢?”
赵红玉被甩到了一边,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看起来想发怒但不知为何又忍了下去,声音隐忍又克制的说道:“你爸耍酒疯呢,你不用理他,他的腿刚好...”
经过这么一折腾,似乎张有光的酒清醒了一大半,看清楚了眼前是什么情况,搓了几把脸后,语气沉闷道:“还演,你演上瘾了是不是,你看他那样会信吗?什么腿断断腿的?不这么说,你能乖乖到这来吗?不这么说,你能主动来吗?”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不寻常,尤其是张有光的狰狞的神情,简直可以用危险来形容。
幸一舔唇,握紧衣角,身体贴近面壁,尽量拖延时间,“认祖归宗的事我没说不可以,但...但也要找个黄道吉日不是更好吗?你说呢‘爸’”
此时的张有光就如同久未进食饿狼突然发现在黑夜中休憩的猎物,死死盯住,等待时机,一口致命。幸一被眼前的尽显疯狂态的男人吓得一身冷汗,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酒品,理智告诉他不要激怒眼前人。
他只能保持冷静,不要让事态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才是当前的明智之举。
张有光狞笑道:“谁是你爸,要不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老子才会不费尽心力找你,你算哪门子葱啊,不会真以为我们还能要你吧”
幸一闻言惊悚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什么叫还有利用价值?我怎么就还有利用价值了?”
赵红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打着圆场说:“你爸他喝多了,他一喝多就喜欢说胡话,都不当真的,不当真的...”
张有光又一把将来劝架的赵红玉推开,拍着桌子,凶神恶煞般说:“你他娘的,和他废什么话,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才发现你也这么能装,要不是他对咱儿子还有用,你他妈的早就装不下去了吧,还怂恿老子去做亲子鉴定,老子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这次推搡足以体现出这段时间以来张有光难以启齿的羞辱感瞬间爆发的力量感,因为赵红玉被他这么一甩,下肢不稳狠狠的坐到了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
但她连忙爬起来,顾不上疼痛以及忍过头无需再忍的愤怒,对着张有光就是一顿怒吼:“你个窝囊废,就知道喝酒耍横,那是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吗?成天打牌喝酒,家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