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插嘴道:“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谁当时死皮赖脸,哭爹喊娘的求着我同桌传授‘锦囊妙计’,现在人模狗样的拿上谱了”
此番言论一出,瞬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唉~你这么说可就不对,谁哭爹喊娘的啊我那是真情流露,是发自肺腑的...”,他思索了一下用词,“...请求!对,是请求没错!”
王思隻走进包厢,老板带着几箱啤酒相继到位,从后面打了一下贺盛的后脑勺说:“赶紧点串吧,别一会儿吹牛吹饱了,大家都快饿死了”
“靠,你能不能别打我脑袋了,考不上大学你负责啊”,贺盛随即也给了王思隻一拳,吃亏的事一定要当场就报,否则以后就报不回来了。
王思隻转着圈分发了菜单,嘴里叼着烟不羁的说道:“你见过有人给猪脑袋负责的吗?”
又是引发一阵哄堂大笑。
有些餐馆还保留着最传统的点菜方式,只是因为这样比较有特色。
“你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直接就在这写上”,幸一习惯性的把类似纸张的东西都往傅若辰那儿推。
“他不是有菜单吗,幸一你就看你的就行”
就在贺盛说完之后,幸一才发现只要和傅若辰并排坐,身体总是不自觉的歪向这边,连自己也没发觉。
幸一讪讪说:“我以为他没有...”
傅若辰并没有看自己面前的菜单,身子也微微侧过,旁若无人的说:“我都行,只要是辣的我都可以”,很明显这句话是对着幸一说的。
幸一对傅若辰的饮食习惯还是了然于胸的,这家伙挺爱吃肉,非常爱吃辣,可以说是到了无辣不欢的程度,但又极力克制被辣带来的痛感,说是这样才爽的透彻,幸一看他受虐体质,真是变态得很!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迅速翻过菜单另一面,一排排仔细的找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字。这种店应该是有那个存在的...在哪呢...终于在最下角找到了----店长不推荐的菜品,小方框中加重笔力狠狠勾上了。
点完菜后,想到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他不由的偷笑出了声。
傅若辰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幸哥,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他还是觉得好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傅若辰:“......”
幸一帮着王思隻挨个开啤酒,放到转桌上,“转到谁那,自己拿酒啊,想喝多少都行,管够!来大神先给你一瓶”
这个场合还是要喝点的,就在王思隻即将递给傅若辰啤酒时,想起之前的经历,幸一刚想出面阻拦,就听见傅若辰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我吃头孢了,给他们吧”,然后一个转动,把周围的啤酒都转到了对面。
贺盛一脸困惑道:“吃头孢咋了,有什么问题么?”
王思隻用看傻子的目光,投去无限关怀,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猪脑子果然没说冤枉了你,但凡你多看点书,也不至于问出这样的话”
“我不就问了一句,干嘛又骂我?我的求知欲就是这么被你们磨没的!没人性的家伙”
张琳看准时机,解释道:“这个我知道,我爸爸和我说过的...如果吃了头孢,就一定不要喝酒,两者会发生化学反应,好像是能抑制什么酶的生成,叫什么来着...”
傅若辰斩钉截铁道:“乙醛脱氢酶”
“对对对...就是乙醛脱氢酶,酒精得不到有效代谢,就会引起恶心、呕吐、头痛这些小问题,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休克或者死亡,引发中毒反应,叫我一定要记住”
贺盛犹如醍醐灌顶般点了点头,肯定道:“原来是这样啊,果然还是得是我同桌啊,懂的真多”
“这是当然了,我们女孩子在外一定要懂的照顾好自己”,张琳沾沾自喜的望向对面的傅若辰,女生一众都坐在最里面的位置,这个位置离门口有点儿远,只能提高音量才能保证自己的话被想让听到的人听到。
王思隻道:“是你懂得太少了,文盲”
贺盛日常回击:“就你懂得多,赶紧起啤酒盖吧磨磨唧唧的”
众人都在纷纷惊叹之时,这在幸一听来简直是鬼扯,什么时候吃的头孢?明明从放学后就一直在一起,哪有时间吃消炎药啊?
他撒谎简直是张嘴就来!
不过也挺佩服傅若辰能想到这个借口的,既不用找一些冠名堂皇的理由搪塞,又不用经历被逼喝酒进退两难的窘境,简直是绝杀,还得是傅若辰这脑子就是比别人转得快。
幸一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该服就得服。
不过这种借口好是好,就只能第一个人用,再用这个理由怕要引人怀疑,幸一此刻就深有体会。
酒过不知道多少巡后,大家都有点喝的上头,除了傅若辰一张从始至终都是素净透白的脸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红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