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还有就是你在摁这两个键的时候,可以直接摁这个键,虽然只能小放一波攻势,但可以省下时间,杀敌的速度也很快,看好了啊”
当实操演示时,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另一只手支撑在桌子边缘,使得傅若辰整个上半身被包围在幸一的怀抱中,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其暧昧。
他的下巴离傅若辰的额头就只在一指之间,此时挟着阵阵好闻的薄荷味口香糖的气息似有似无落在下方人的鼻尖,傅若辰定了定并没有动。
“看懂了吗?”,待演示完过后,幸一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丝毫没有察觉当时的情景有多么不合常规。
傅若辰盯着屏幕上的操作,不解道:“如果这样,那我不是更加暴露在敌人的面前吗?”
“话说的没错,但是效果很显著,就是你常说的高风险带有高回报,这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实际作战时可以适当选用,看你心情了”
幸一笑道:“当然了虽然这很考验技术,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想用就不要用了,还是按正常打法来也比较适合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先学会走再学跑,对!就是这个道理!”
傅若辰煞有其事的微笑看着此时春风得意的幸一,那笑容很浅,很微妙好像透露着算计。
虽然说在学习上比不了傅若辰,但是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幸一就觉得好笑,感觉终于可以借着游戏的噱头搓搓他的威风了。
不过这样的高光时刻并没有持续很久,根据质量守恒定律来说,笑容是会转移的。
游戏过后,就是折磨幸一的补习时间。
“那好,现在开始学英语吧,下周就要月考了,再复习复习”,说着傅若辰从书包中抽出了一本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幸一僵了一下,依旧死要面子的说:“我是没什么问题...学什么都一样...都一样的”,在说完刹那,他才反应过来上句话,“不儿,等一下,不是说下周月考取消了吗?是我忘了还是你忘了?”
“都没忘,只不过就在你请假那天,哦,对了就是爽我约那次,很不巧这事又重新提上日程了”,傅若辰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幸一听出来语调中的不快。
幸一没办法反驳,毕竟这事是他理亏在先,那天光顾着请假做亲子鉴定了,全然忘了和傅若辰约在早上的补习这事了。直到傅若辰发信息问他怎么还不过来?他才反应过来,虽说已经及时道过歉了,但就在他以为这事翻篇了的时候,刚刚傅若辰又提起,瞬间让他感到羞愧难当。
幸一急忙地关上了电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真是的...学校怎么做事一点想法都没有啊,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真是反复无常!”
傅若辰接着他的话,表情欠欠的,说话酸酸的:“是啊,这世间就是有这么多不确定性,反复无常说变就变的人也是会有的,不难理解,对吧”
幸一:“......”
如果小心眼儿有段位的话,那么傅若辰绝对可以在游戏中达到王者段位,毋庸置疑。
幸一自知理亏,想着还是说些什么,不然这货会一直拿这事说下去,轻咳道:“那个...下次不会了,我如果有事会提前告诉你的,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上次状况...”
傅若辰一脸无辜,说道:“怎么突然说这些,我们刚刚不是在讲月考的事吗?”
幸一:“......”
网吧没养乌鸦啊,怎么出现耳鸣了吗?
幸一想扳回一局,嘴硬道:“行!好!那今天...英语这块儿我没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不用学了”
傅若辰满脸怀疑加问号:“真的吗?”
幸一双手支撑台面,身体往前倾,带着真诚的不能在真诚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傅若辰说:“果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傅若辰看破不说破,就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好,正好把之前留的作业做了吧,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好了,拿出你真的不能再真的真本事让我看看吧”
“这...这话谁说的,没有依据,不要听别人瞎说...我发誓我真的做.....”,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戳破。
“我知道你肯定没做!”,傅若辰托腮,也装成一副老成的做派道:“还有这是马克思说的,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一个基本原理,是一个有关于真理标准的讨论......”
“停停停停,打住!我拿出来就是了,没必要搬出马克思吧,何况我不是学的理科吗?不认识他很...正常不是吗?”
幸一最害怕就是政治,总觉得一大堆理论极其相似,明明都是最简单的汉字,怎么组合起来就这么拗口,还要理解,每一个解释都要写出三四百的字数,写不了写不了,果断选择理科。
“那你先做这一篇阅读吧”,傅若辰翻开英语练习册,递给了幸一,他看了一眼时间,“计时3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