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挺好
幸一也跟着回了头,用余光看了看,很困惑的问:“怎么说?”

    贺盛啧了一声,“抑郁症啊!”

    幸一不确定的看着他,两眼狐疑。

    “你别不信,这病我是知道的,唉,你看他是不是平时不愿意和人交流,总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没看见半个朋友对不对”

    幸一微微点点头,他想再听听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还有一听说咱们要去人多的地方消遣消遣,就急忙撇清,这不是典型的社交恐惧症吗?是不是”

    幸一不置可否。

    “那不就对了,确诊无误了呀,抑郁症没跑了!这都是早起抑郁症的表现,在发展下去就变成重度抑郁症了,到时候人没了都说不定。万一人家生前没有和同学一起玩过游戏,那得多遗憾啊是不是,咱们就吃点亏,都是同学该帮忙的时候义不容辞,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吧!”,贺盛自信的拍了拍幸一的肩膀。

    幸一打掉了贺盛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首先我觉得以你明察秋毫的洞察力以及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足可以去当个导演了,要不这样,你高中好好学,争取考个导演专业,实现你满到溢出来的才华怎么样?”

    “还有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是他,是我啊。最后就算他真的是抑郁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医生还是他爸啊?能帮什么忙吗?”

    贺盛赶快收回被打疼的手,揉了揉,又凑近说道:“此言差矣,帮助同学走出人生的困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心思?其他的事也不见你这么积极过啊”,幸一重新审视这个贱兮兮的人。

    “哎呀,我不就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吗?他天天一副生人未近的模样,这还是前后桌呢,万一等重新选完座后,没准儿他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我还指着他没事抄个作业打个小抄啥的呢...”

    贺盛当然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两月以来依靠靠山吃山的绝佳位置,没少受到傅若辰在学习上的照顾,这让他减少了来自父母的看管,可以没事多打几局游戏,他美滋滋的过了两月安逸日子。

    幸一回头看了看傅若辰,此时他正在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手机,他那样的人说着抑郁症狗都不相信,但有一点贺盛说的没有错,自己也确实受到了傅若辰的“照顾”,应该不会再有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竟有一丝不舍之情油然而生,很不是滋味。

    “那什么”,幸一很艰难的张开了口问道:“你小舅那...在哪啊?远么?”

    贺盛都已经做好了算盘崩碎的预期了,谁知道了听到了幸一小心的询问,一时间不确定的反问:“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太远的话,我就不去了,”幸一往后指了指傅若辰的方向,正色道:“他去不去我不知道,我管不着”

    贺盛此刻都快哭出来了,激动的无语言表,直接给了幸一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感激之情。

    “喂!你们在哪密谋什么呢?人都快走光了,还去不去了?”,王思隻冲着那边嘀嘀咕咕的二人背影喊道:“不去的话,幸一我今天和你顺道,一起走”

    “走!必须走!大走特走,打车走”,贺盛又重新把幸一拉回他们身侧,挎着幸一的肩膀,好像怕他跑了似的,一刻也不敢放手,“幸一答应去了,怎么样?大神去不去?”

    傅若辰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幸一,又看着一圈期待的目光,“就咱们四个吗?”

    贺盛撞了一下幸一,一脸坏笑,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幸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默不作声。

    “都可以,那地方挺大的,什么玩的都有,要是你觉得人少了,我再叫几个,热闹热闹怎么样”,贺盛开心的说。

    傅若辰开玩笑道:“客随主便,我又不用花钱,我没意见”

    “那还等什么啊,出发吧”,王思隻说。

    幸一迈开教室门槛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不安和令人尴尬情景,望着逆光走在前面的三人,他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此刻充盈内心的是满满的安心和说不出来的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