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挂课,你安的什么心,黑心吧,我只是不知道而已,又不是看不出来,你才有病呢?”,贺盛趁他不注意,也给他一拳,之后马上闪开,逃到幸一身后躲避,嬉笑道:“你别动我,咱俩扯平了”
“扯个屁平啊,你打的我都出手掌印了”,王思隻没有动地方,而是放着狠话,“有种你就别回来坐着,不然的话......”
他冲着贺盛捏了一下拳头,在空中比划了比划。
贺盛狐假虎威的叫嚣的学舌着,“有种你别回来啊,啧啧啧...不然的话,略略略...”
“麻烦让一下,挡我道了”,一声沉闷的声音打断了贺盛不断挑逗的嘴脸。
三人齐刷刷的望了过去,傅若辰带着口罩闪现在他们身旁,
“我去,大神你这是怎么了?毁容了?”,贺盛没有动,他也不敢移动,就死死把着幸一的椅子边沿,试探的问:“打个商量呗,大神,咱俩换个座坐坐怎么样?下午我挨着你同桌,你挨着那贼人如何?”
傅若辰五官中只剩下眼睛的部位是转动的,他往王思隻的方向看去,发现此时他正摩拳擦掌一脸得意表情的盯着贺盛,而反观贺盛正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泪眼婆娑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口罩下露出了所有人看不见的坏笑,还是用沉闷的声音继续说道:“不---要---!”
贺盛在听到那原本不会出现任何奇迹的话时,还是像被雷劈过一样,已了无生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毫不挣扎的被王思隻拉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他的是什么结果,只有他自己知道。
待傅若辰坐到自己座位上时,就听到“你怎么了?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感冒了吗?”幸一问。
“没怎么,老毛病了,过敏性鼻炎”,傅若辰按压一下鼻梁的铁丝,以确保口罩的缝隙被准确无误的填补上。
“鼻炎?你什么过敏啊”
“那还挺多的,什么冷空气啊、灰尘啊、柳絮啊......多了去了”
幸一听的发蒙,一时间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有人对冷空气过敏的吗?”
“真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冷空气,就是秋冬换季的时候第一波冷空气袭来时会有不适应的症状,习惯过后就好了”
幸一似懂非懂“哦”的一声点了点头,“那你今天这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傅若辰摇摇头,“可能是中午回去的时候吸到不好的味道,也可能是中午空调吹得太多了......”
“看你这样,感觉像感冒似的,不需要特意吃什么药吗?”,幸一听着傅若辰进教室到坐下已经打了好几喷嚏了,鼻塞让他的声音都变得很有磁性了,整张脸就只剩下眼睛圆鼓鼓的转来转去,尤其带着黑色口罩显得更帅了。
“来的时候吃过了”,傅若辰吸吸鼻子,清咳几声,“待会我可能会困,我要是睡着了的话,你帮我看着点老师”
“行”,幸一不解的问,“你中午没休息好吗?”
“不是,是药,这药的副作用是嗜睡”,傅若辰耐心的回答着。
“这样啊”,幸一正过了头。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敏性鼻炎这种病,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感觉。
前桌的王思隻已经把贺盛收拾服了,此刻正兄友弟恭,幸一视线落到了刘思齐身上,心想着期中过后两人还会在一起坐着吗?不在一起坐着会失望吗?
应该会吧,照王思隻说他俩应该在处对象,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应该每时每刻都希望在彼此身边。
自己和傅若辰也会有各自新同桌吗?
会吧,谁让他学习那么好,想和他坐同桌的人应该大有人在,那么他自己也会有新的同桌了吧,以后两人会在一起学习吗?
回想着两人见面那天,幸一他因为要和傅若辰坐两个月同桌这事而郁闷过,现在想想还挺可笑的。
既然没几天同桌情分了,那还是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吧。
就当幸一想的出神时,傅若辰用胳膊怼了怼他,由于嗓字难受,递给他一张字条。
幸一接过字条,上面写着----明天有空吗?能不能一起打游戏?
他嘴角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小声说:“极客网吧,我一直都在,你随时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