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对于普通家庭孩子来说,学习全凭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家长帮衬会越来越少,至于后面学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幸一现在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精准概括----完全不会!考试的时候完全是蒙的状态,分高分低全凭当天的运气宠幸程度。
要是换做以前,幸一肯定连看都不带看的,更别说把他背进书包里,不把它当废铁卖了就不错了,但是现在......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做了个很了不起的决定,只见他缓缓拿出那本黄色封皮的课本,平整的扑到台面上,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崭新的课本。
一分钟不到,他就后悔了......人果然战胜不了自己的软肋!
他无力的抓了抓头发,用力搓了搓脸,叼起一根烟,然后重重的躺在椅子上,让自己的大脑尽量放空。
“那个...你忙吗?”
幸一侧过脸,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吐出,卡在了鼻腔里,引发阵阵咳嗽:“什...有什么事吗?死机了吗?...重...重启一下...就好了”
这人怎么还是神出鬼没的,要是在半夜还不得吓死啊。
傅若辰注视着他,“拿两瓶水”
幸一轻拍着自己的胸腔,转过身从柜台后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了。
傅若辰不为所动,自己拿了一瓶,另一瓶依旧放在那,眼神看了一眼幸一,又看了一眼水。
幸一顺着的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瓶水,视线最后落到了傅若辰脸上,“给我的?”
“嗯”
饶是被烟呛得难受,幸一立刻拧开盖子,喝了两大口后才渐平息气息,他清了清嗓子,擦了嘴边的水渍,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但傅若辰却没有上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幸一看的有些毛,才想起来他好像说了什么,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刚才你问我忙不忙?是怎么了吗?”
片刻沉默后,傅若辰环顾了一下周围,人不是很多,支吾其词道:“带我一下”
“???”,幸一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傅若辰从小他学什么都很快,无论是学习还是运动,都是轻易上手,但偏偏在游戏上屡遭滑铁卢,要强的心里真的很要强,心一横道:“我过不去了,帮我看一下”
幸一没想到还能听见傅若辰服软的话,先是一怔后,不明就已的点点头,“行,那你等我一下”
他从侧面绕过吧台,跟着傅若辰上了二楼的包厢,来到了他坐的位子上,鼠标一扫。
失败两字,赫然跳入眼帘。
他点开战绩表,一连串的红色字体,齐刷刷的整齐排列,无情的昭示着当事人气愤又崩溃的遭遇。
他可太知道这种心情了。
接着鼠标右移。
“你想在这个段位买房吗?”,他看着处于黄铜位置的ID打趣的说道,“嚯,还掉了一次,真是难得啊”
傅若辰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忙说道:“你别看,你就带我赢一次就行,今天就算完了,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不看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水平啊?不过你也挺厉害的,我玩了这么久都没遇见在黄铜阶段还掉的人”,幸一笑着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你还真是个神人啊!佩服”
傅若辰又是直勾勾的注视着他,“玩不玩?”
幸一就不理解了,为什么这世界上就有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反倒是欠了八百万的愧疚心态。
“行啊,不过礼尚往来,那你帮我看两道题怎么样?”,幸一也不吃亏,转过椅子仰视望着他,白来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是...让你抓耳挠腮,急的直抽烟的那道?”,傅若辰一手撑着电脑桌,一手摩挲着下颌,猜测道。
幸一有些不可相信,“你怎么知道?”
傅若辰冲着能俯视楼下的落地镜,扬了扬下巴。
幸一顺着他的提示,往右边瞧了瞧,这件包厢处在正中间,能刚好俯视到吧台,但是由于是玻璃雾面的,只能看个大概身影。
他单单从模糊的身影就能猜到幸一当时的状态,不免让人惊叹着该死的洞察力,或者是推测能力。
“对,没错,怎么样”,幸一收回视线,重新对上傅若辰。
傅若辰沉寂了十来秒后,说道:“可以,现在和我上去吧”
“好嘞”,幸一挂了电脑后,屁颠屁颠跟着傅若辰进去了二楼包厢,傅若辰拉开椅子又说:“不过,我没教过人,能不能听懂,全看你自己的理解”
幸一坐着二十五号机子,带着耳麦,冲着傅若辰比划了一个OK的收拾,“没问题!”
二人一拍即合。
不一会儿,以屏幕上弹出绿色的汉字----胜利,结束了今晚的战斗。
傅若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