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带你了吗?你要不要脸啊,不带!”,贺盛一脸嫌弃的说。
“快点收拾吧,幸一都走了”,王思隻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拿起书包跟在幸一身后。
贺盛光顾着和王思隻说话了,一不留神二人都已经出了门口,他着急的说:“卧草,这么快,你们有事啊?哎等等我啊!”
幸一走到四楼楼梯口时,贺盛也追了上来,跟在幸一身后自顾自的嘟囔着,“你说为什么咱们班的女生都围着傅若辰啊,本来以为换个班级,会找个女朋友,可惜了,老子又要单着了吗?”
幸一没有搭理他,心想为什么班级会在四楼,早上一口气跑来的时候,差点岔气,凭什么文科要在一楼和二楼啊,真是一点也不合理。
贺盛挠着头,皱眉道:“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帅吗?”
王思隻反问:“这难道不是主要原因吗?”
“我靠,连你也这么觉得”
王思隻一脸无奈道:“拜托,我又不瞎,没像你审美跑偏”
“可是帅也不能当饭吃的,做人还是得看内涵,我这么有内涵的人,怎么别人就看不到呢?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再说我这么帅”,贺盛小跑了几步,挡住幸一的面前,板着他的肩膀说:“幸一,就冲咱俩的关系,你一定能看到我的内涵对吧!”
幸一甩开了他的双手,淡淡道:“你的内涵和你的长相无关”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贺盛扶着楼梯把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自信的说:“反正我觉得我最帅”
“不过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儿不好接近吗?就是怎么说呢?性格吊吊的,看不上任何人的那种劲儿,眼比天高的拽,啧,学不来”,贺盛一边说一边学着傅若辰的样子比划着,“连张琳那么不主动的人,今天也主动了,但还是没捞到好处,真是可惜了”
王思隻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没人,接过话来:“人家可能是不想,总不能说人家的性格不好吧,还有你车停哪了?”
“我可没说他性格不好,这是你说的”,贺盛从车棚里推出一辆崭新的新车,炫耀的说:“帅不帅,就问你帅不帅!”
“哟,新买的车啊,我说我怎么没瞧见那辆旧的,幸一你见过了吗?”
幸一点点头,“嗯,开学前一天就炫我一脸”
“所以你才不想和他走的啊”,王思隻说。
“不想再给他机会了”,幸一道:“先走了”
“唉?他怎么走了?我还没介绍我的装备呢”贺盛不甘心的说。
王思隻看着幸一远去的背影,眼睛眯成一道缝说:“你不觉得幸一和他新同桌有点像吗?”
“哪啊?长得也不像啊”,贺盛拿出镜子照着自己说:“虽说幸一长得也不赖吧,但都和我比差远了”
王思隻扭过脸,不去看他,转过身跨坐在后车座上,“走吧,差远哥”
回到福利院,躺在嘎吱嘎吱作响的小床上,幸一细细回想昨天王姨说过的话。
不怨我,那怨谁呢?
时间跳回四年前,那是幸一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偶然有一天起夜,无意间撞见王院长的办公室还开着,他顺着门缝看去,从门缝后偷听到了这辈子都不敢回忆的事。
“那有这么离谱的,这简直是不科学,怎么会有人会相信一个骗子的话而舍弃自己的亲生孩子啊,这...这简直是危言耸听!”,刘阿姨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气的来回踱步。
“我当时听的时候,也觉得难以置信”,王院长把茶杯放到了刘阿姨面前,继续道:“说是这孩子会克死父母,会给张家带来巨大的灾难,只有舍弃才能保一家平安,否则会鸡犬不宁,永无安详之日”
刘阿姨喝了口水,试图缓解心中的郁闷堵塞的情绪,连连叹气道:“我晓得一些村子确实会有迷信,说实在的我们那边也有......但...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恶劣的,仅仅是一面之词就将一一遗弃,真的是太匪夷所思,哎呦,气的我胸口疼”
王院长也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说:“干我们这一行的碰到的离奇事还少吗?如果只是未发生的诅咒,倒也不会做的这么决绝,可是就在这之后,听说孩子的舅舅在农忙回家的途中不幸失足落水,人没抢救过来。当时请了隔壁村的大仙来做法事,说是一命新,一命旧,新命换旧命,但远远不够,张有光和赵红玉夫妇越想越怕,便求骗子破解之法”
刘阿姨猜到:“就把一一扔了?”
王院长点点头,证实了刘阿姨所言正确,“远离新命,可保全家安全,就这轻飘飘的几个子,胖乎乎的一一就到我们眼前了”
刘阿姨愤怒道:“简直是胡扯,明明是自己失足,为什么要赖到他人身上,要他人来背这口锅,就没有人报警吗?遗弃罪是犯法的”
王院长放下茶杯,接着说:“就因为是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