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飞速消失在被粗壮树干遮挡的另一方。
有时候真觉得这里的人的脑回路很不寻常。麦格罗无奈叹气。
井就在眼前,两步路的距离,云浔还是握着他的手不放。
麦格罗伸出另一只手,指尖点起金光,柔和一团,浅浅地照亮了眼前的封条。
他看不懂,但他觉得云浔能看懂。
大概吧。
所以搓出魔法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不过也确实从他口中得出了一些新的结论。
“是朱砂。”他说道:“新画没多久的。”
不是和井一样的陈年老物。
但底下的黄纸破旧得很,明显是经历过风吹日晒之后的产物。
却很神奇的只是有褶皱和边缘缺口,而没有大面积的破洞烂掉。
麦格罗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他点着魔法,指尖轻轻碰了碰井盖,魔力渗透而下,感应着井下的空间。
井道狭窄,却深不可测,至少到麦格罗能感应到的距离为止,井里没有水源,似乎已经干涸了很久。
金光微弱扑闪着,在魔力收回的那一刻又重归耀眼。
好像确实只是普通的井。
“问题不在井里。”云浔摇摇头,指尖轻触朱砂写成的字迹。
“在这里。”
麦格罗看着那一堆鬼画符,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字和图案?”
“这里留着的是一句话。”云浔说着,竟直接揭下了那两张封条,“麻烦你了,替我收好。”
“什么意思?”麦格罗不明就里。
“你的小法术很适合收纳东西,麻烦你,帮我把它们带回去。”云浔笑笑,“这个要给司迢水看。”
麦格罗有些意外,但还是用魔法将东西收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
“因为见过。”云浔回答。
“见过?”
“嗯。”他望着人疑惑的眼神,眉眼弯弯,轻巧吐出一些早已发现的小秘密,“你的日记本,不就是这样收起来的吗。”
这对吗?
麦格罗被他的话狠狠惊着了。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想问,又怕听到什么更惊天动地的坦白。如此尴尬到无地自容,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树上。
“只是见过你藏笔记本,放心吧,我没看到内容。”云浔这样说。
麦格罗讷讷点头。
你最好不是在安慰我!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麦格罗一句话未完,被风风火火又蹿回来的陈清语打断。
“萝卜!”他大喊:“你知道吗,那个灵芝好像是真家伙!用水擦一擦就变红了!”
忽然的人声靠近,猝不及防下,麦格罗急忙掐熄了指尖魔力,金光星星点点地散开。
虽说光点微弱,但在夜晚无光的环境下还是有些突兀显眼。
麦格罗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的魔法后摇怎么这么长。
但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好快速迅捷地去拉云浔的手。
云浔心领神会,将他轻轻握住在手掌心中。
陈清语便看到,刚才还只是拉拉小手的两个人,此刻面对着面,双手相握,靠得很近,貌似一副深情款款对视时被他突然打断的样子。
突然就老脸一红,说话也结巴:“不是,那个,那什么,我去看看灵芝颜色变回来了没?”
说着挠了挠头又想往树后面撤。
麦格罗叫住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误会怎么还越来越深了?但陈清语不听解释,拔腿就跑,麦格罗无奈,只好追着跟上去。
没忘记落下某个自称怕黑的人。
陈清语倒也确实不是随便找的借口。
树干上那朵灵芝,一改原先焦黑得像是早已干枯的色泽,此时被水喷过的部分鲜红饱满,竟像血涂抹在表面,唤醒了原本枯萎的生机。
陈清语啧啧称奇:“我只在小说里见过,没想到真有啊。”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一件事。”麦格罗看了看灵芝,目测着高度不像是人能徒手爬上去的,毕竟树干太过粗大又没有侧生的旁支,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几乎很难触碰到生长在高处的真菌。
“你是怎么把水弄上去的?”
陈清语眨眨眼,嘿嘿一笑。
“今天不是活动吗,我本来准备策划一些小游戏来着,可惜时间没安排好。”他说着,打开他的背包,这一次掏出的是一只小水枪。
拨动开关,五颜六色的彩光循环着流窜在枪身内部的灯带上,炫酷得很。陈清语扣动扳机,一股劲足的水流呲射而出,他向天发射,能看出水枪在垂直状态下的射程依然很高,水流打在树冠之上,被茂密的枝叶挡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