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收养三岁,或是救助了一群受虐待的小猫那些事。
而是关于他在那诡异的副作用的作祟下,发间冒出了两只尖尖的猫耳,一黑一白,甚至于能在主人没意识到时轻轻抖动,几乎和他本人就要融为一体。
虽然那确实是从他头顶长出来的。
麦格罗起先并没察觉到自己的这一变化,只是换上睡衣,一骨碌钻进被窝,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整张大床最中间的位置。
反正每晚都会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挤向云浔,而那最终总会沦落为抱枕的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他索性将两床小被子撇去换成了大床被,以防晚上着凉。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卧倒,抬眼望见云浔站在床边,若有思索似的低头看着他,许久没动。
麦格罗拍了下枕头,催他来躺下睡觉。
但云浔却只是伸出了手,一通乱揉他的头发,随后往头顶某个位置轻轻一拧。
一股莫名的触电感窜上脊背,他行动比想法快,一巴掌拍掉了那只作乱的手。
难道兔子耳朵又冒出来了?
麦格罗一面护着头顶一面摸索着,但与原先圆润柔软的兔耳不同,掌心底下的触感分明有尖尖的棱角,难以置信一般,他蹭的从被窝里窜起来,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便冲向墙边的全身镜前。
没变兔子,但是变成了猫。看上去还是神经兮兮的奶牛猫。
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麦格罗侧了侧身。
见到了身后那一条他并不想真的见到的猫尾巴。
本来一路上酝酿而来的困意一扫而光,麦格罗后知后觉,急急回头去问最先发现这一切的人。
“我什么时候有这些……你拿手机干什么?”
麦格罗惊恐地看着闪光灯在面前亮起,镜头咔嚓一声闪过。
拍照。但不承认。
云浔若无其事地收起了作案工具,只解释他的第一句问话:“刚才。”
当然没有在室外出糗。
见他松了口气,并试图动用魔法消除这些痕迹,云浔对他的这一套动作流程熟悉得很,于是率先压下他的手,将那一团还未汇聚成形的魔力挡了回去:“别浪费力气了,这和你之前的情况不一样。”
麦格罗对他本就不设防,只是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迎上人疑惑的目光,云浔继续说道:“大概是你在梦境中见到了猫,所以你的副作用是变成猫。不过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麦格罗将信将疑。
要说梦里见过谁,除了那一队巡逻的骑士,也就只有家里那只牙尖嘴利的小猫三岁。短暂相处了一段时间,挨了他几声出于委屈的骂,之后梦境戛然而止。
也许这副作用真的让他在某些方面向三岁靠拢,外貌上异化出耳朵尾巴,至于其他方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毕竟他不会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或是炸毛跳起来,送给云浔一句:“云浔我讨厌死你了。”
不明真相,但魔法试探下确实毫无收获,麦格罗沮丧着重新钻回被窝。
只能选择相信。
云浔望他不再纠结,只轻轻揉了揉那两只挺立的猫耳,惹人不太高兴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麦格罗只想着抓紧睡觉,醒来后让一切都恢复如常。于是在云浔躺下来后,他一个翻面,依照他最习惯的睡姿,长腿压在他心爱的人形抱枕身上。
“晚安,云云。”他闭上眼睛。
但那副作用似乎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入睡。或许是染上了些猫的本性,麦格罗只觉得自己越是闭眼就越是清醒,在太过安静的空间里反而安分不下来,努力半晌无果,终于放弃。长睫轻颤,他有些沮丧地睁开了眼。
“我睡不着了,云云。”他叹气。
“是不是因为你碰我尾巴,云云。”见面前人闭着眼睛没有看他,麦格罗又唤他一声,“虽然这不是我的,但是我能感觉到。”
尾巴不安分地甩了甩,脱离指间。
“我没碰。”云浔缓声回答,“是它自己缠上来的。”
甩尾巴的动作一僵。
麦格罗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但身为猫的部位有自己的思想,他控制不住。
于是干脆坐起来,够不到云浔之后,那尾巴摇摆着缠上了麦格罗自己的手腕。
简直和三岁一样粘人。
“这也是副作用的一种?”他忍不住发问。
“也许吧。”云浔见他短时间内是睡不着了,索性陪着一同起身,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我没试过。”他说。
梦里心想事成,听着是一个很难拒绝的诱惑。但云浔从来不是一个只甘心于此的人。
“所以我和你说过,那个女人的东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