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令我无比烦燥的各种事物又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购置申请,投标方案,人员变动,辞职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一项接一项的打理。就在我认为一天又会在这种状态下渡过的时侯,在傍晚的时侯发生了一件事情。
当时正在忙碌的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突然门卫向我报告,说有二个人想要见我。
“什么人呀?”我烦燥的询问“他们说是XX工地打工的”
我听完,心里责备门卫,我都已经向他交待过,除了重要的几个人,今天谁都不见,两个其它工地打工的,怎么还问我?!于是带有训斥的口气说“我来的时侯,不是就和你说了吗,还问我干嘛?”
“是,可是这两人说什么也要见您。”
“有什么事呀?”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就和您说,对了,他们说自己是巩助理的朋友。”
他这句话一下就让我停住了手中的笔,巩的朋友,他们找我干什么?无心再继续手中的工作,“让他们去会议室等着我。”
我坐着没有立刻起身,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这时侯他们找我干什么?来威胁我,让我放了巩?还是想以这个为借口来向我敲诈?先去看看再说吧。我站起身,直奔会议室走去,一进门,看到二个年轻的小伙正坐在里面,小王(一个小女孩,负责打字,接待之类的工作)正在给他们倒茶,见到我进来,二个人也站起身“贺经理”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坐吧”他们二人又坐下,我示意小王可以出去了,会
议室里这时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四十一
这两个人我见过,和巩是同乡,来北京也有几年了,现在的工作好像还是巩帮忙介绍过去的,在某个建筑工地当个小头。和巩的关系自然应该很好。他们今天来肯定是和巩有关系。我没有必要和他俩兜圈子,开门见山。
“二位,有话直接说,找我什么事?”我说“既然贺经理这么说,我们也就直说了吧,巩是不是在你这里?”二人的口气很生硬,看样子是想来我这里玩横的,这我早有准备,“是在我这儿,你们怎么个意思?”我的口气也同样生硬“你把关起来了吧?”
“对!”
“他还活着吗?”
“怎么着,想去公安局报案是吗?”
“你就告诉我们他怎么样了?”
“没死,他这种东西也不配我这么去干”我冷冷的说完,等待着他们的反应没想到,我这句话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然冲我笑了。他们这一笑,到是出乎我的意料,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你们笑什么?”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笑着对我说“贺经理果然是爽快人,佩服。”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耐烦“没什么意思,您说的话我们爱听,说的好,他这种东西根本不配您脏了手!”
这句话一出口,更是让我费解,他们怎么会这样说呢,是和我演什么戏吗?
“有话直接说,别和我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好,这么和您说吧,您知道我们今天来找您干什么吗?”
“不知道”
这时两人都是一脸真诚的样子,对我说“贺经理,我们哥俩今天来是和您赔罪来的。”
“替他向我赔罪?”
“不是,不过也可以这么说,主要是我俩。”
“你们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我带着质疑的口气询问“就和您直说了吧,您和巩的恩怨我们都清楚。”
我听完,瞪着他们说“是吗?你们想怎样?”
“他前几天嘱咐我们一些事情,说如果他突然消失了,一周之内还不能联系到他的话,就多带几个人去找他,他还告诉了我们几个地点,说在这几个地方还找不到他的话,就直接报警,说他被绑架了,而且举报你有嫌疑。”
“那你们还不赶快去举报,还跑到我这里干什么?”我带着不屑的口气询问“如果我们想要那样做,那就不会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