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想起是谁拿了包,我去找他们了。’‘你都分不清什么重要,楚楚要看病,你还跑去追包。’说完我瞪了他一眼,继续往楼下走。
‘姐,对不起,我是想把包找回来。’‘我不是说了吗,你别老姐,姐的,谁是你姐呀。’
‘……’
我一直也没有和他说话,巩低着头一直跟在旁边。楚楚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医生说按时吃药过两天就好了。他开着车子送我们回去,冷静下来我自己觉得刚才对他有些过份,上一次因为他磕了楚楚一下,我训斥过他一次。但那时我们之间还不熟悉,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因为我对他做的一直还都很满意。
这时,天已经黑了,走到一个公园旁的时侯,他突然把车停下了。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我吓了一跳,忙喊他,‘你干什么去呀?’‘您待在车里别动,我去去就来。’我都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我见他没有回来,怕他是出什么事。就让楚楚待在车里面别动,我想下车去看看。那天刮着很大的风,外面特别冷,我从公园那条他刚跑进去的小路向里面走了几步,觉得里面挺黑的,就不敢进去了。
刚想转身回去,隔着风声突然听见前面好像有打骂声,我听出来是巩。又转身往里面走,看见前面有四五个人正和巩打架呢,那几个人已经把他按倒在地上,正拳打脚踢。我都吓傻了,从来也没遇上过这种事情,站在那里就那样看着,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真的不知怎么办好了。再这样打下去我怕真会出事了,情急之下就喊了一声‘有人报警了’那几个人抬头四处看看,好像没有发现我。站起来跑了,巩躺在那里。
我赶紧走过去,夜色下也看出来,他被打的不轻,身上还有血。我不明白究发生了什么事,‘巩,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他看见我来了,从怀里面掏出我丢失的包,‘这包抢回来了,我看见他们,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刚才在医院围着我转的那几个人,包刚一丢我就想到是他们了,我交费时将包放在旁边,一着急也没注意,交完费就直接出来了。
我在医院里没找到他们,怕您着急,只好先回来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了……’我将他扶起来,‘你怎么这么傻呀?这包里面能有多少钱呀,万一你出事怎么办呀,你看你身上的伤,快去医院。’‘我没事,本来我受贺经理和您那么多恩惠,心里就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又弄丢你的钱,其实别的我不怕,就是刚才你说的话,让我害怕了。’说到这里我看见他的眼眶里竟然掉下了眼泪。
‘我说什么了?’‘你说,谁是你姐。本来我就觉得你像我姐姐,虽然你一直没承认,可是也没反对我这样叫。可今天你反对了,我真的太害怕了,我知道都怪我,是我犯了错误,所以我要把这包抢回来。’‘……。’‘姐,你真的不要我了?’‘要,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个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我知道我当时哭了,我觉得他太实在了,实在的都有点傻了。为了这一个包,他的胳膊上被那伙人拿刀划了很长一道伤口,流了好多的血,脸上也是鼻青脸肿。这都是怪我训斥了他,如果我不发火,他就不会被打成这样。还从没有一个人因为我的错误流这么多的血,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内疚极了,觉得很对不起他。”
晨说到这里,停下了,我看见她的眼泪再次流出来,我不知道她这次是为什么而流泪,大概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痛吧。我可以想象的到,晨和巩的关系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大概就是以这件事情做引导开始的。她认巩做弟弟的事情,我还真是一点也不知。她不告诉我的原因,是怕我又责怪她。是的,如果我真的知道,是绝对不允许的,我可能当时就会狠狠的训斥巩不摆正自己的位置。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只想让晨把事情说完。但晨一直没有继续,“我想事情没有完吧?这些就是全部了?”
“……”
晨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我再次痛恨自己的疏忽大意,没有及时的察觉到这个最隐形的敌人。我想起去年的11月,有一天我回到家,发现晨的情绪很低落,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她的眼睛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她当时给我的解释是楚楚病了,心情不好。如果当时仔细去回味一下,楚楚只是普通的感冒,根本没有必要流泪。真正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上面她所说的那件事情。
唉,在她无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