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能再问的过多了。她对白天脱掉裤袜事情的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我就在这种脑子混沌交织的状态下昏沉的睡去。
第二天和巩一起出去办事的路上,我简单的和他交谈了几句,“巩,你跟我多长时间了?”
“四年了,您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随便聊呗。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
“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看您说的,你对我就像亲哥哥一样。这辈子我也报答不完”
“嗯,只要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行了。”
“看您说的,我要做对不起您的事,我还是人吗?”
其实从他这些年的表现来看,确实也是对我忠心梗梗, 连他说我坏话的传言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对我妻子如何呢。我的心情又一次放平了,疑虑在那天也确实打消了。
几天以后,我再次踏上去往深圳的飞机,那边的工程我现在格外看重,毕竟在这里还没有立住足,现在做的好与坏,决定我能否将来在这里也能有一番作为。
一周以后,我返回北京,刚打开手机,电话就打来,是小薛的,小薛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哥们,在市公安局工作,这些年也没少帮我的忙,但说实话,也没少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其实社会也就是这样。既然是好友,我当然也应该很好的对他,他也同样应该很好的对我。
“小薛,有事儿?!”
“哥,你在哪儿呢?”
“我刚下飞机,刚从深圳回来。”
“晚上有空没有,我和你说点事!”
“明天不行吗?我刚回来,晚上去两边爹娘那看看去。”
“好,明天也行,明天一定啊!”我听出小薛的语气很严肃“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这…。明天再说吧!”
“那就今晚吧,晚上7点老地方见”
“那也行,就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