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理由的第一次,理直气壮的第二次,强词……
    秋日清晨,沈暮云如往常一般早早的去了学校。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教室后排端端正正的坐了个人--秦舟尘。

    他走进教室,座位上的人有了动静,转过头竟然朝他眉眼弯弯。沈暮云愣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到了他旁边。

    这不对吧,不是都传他高冷生人勿近吗,怎么就一天就改性了?

    沈暮云的一举一动都被身旁人视线尽收眼底,这让他感到不惯。他不自然的问:“我脸上有东西?”

    “有点可爱。”

    ?

    沈暮云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让他心底扣了个问号,但脸颊两侧却有些发烫。“你生气了。”“……关你屁事。”秦舟尘自动忽略这句话继续输出:“可是你脸红了。”

    “……被你气的。”

    “?”

    秦舟尘被怼了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那双眸子掺进了他的身影,处于眸心最深处,不偏不倚。这不禁让沈暮云的脸更红了些许。他有些慌乱地躲开视线,随后从书包拿出作业放在桌上右上角。就将头埋在臂弯里趴在桌上。

    大概是起床时没有注意头发,在秦舟尘眼里他现在的模样是,把通红的脸埋起来,且露出了一整个毛茸茸的头,还有的头发翻翘在头顶。

    秦舟尘伸出食指轻轻摆弄了几下,那撮头发随着动作摇晃起来,他的脑海涌上了上不得台面的想法。但奇怪的是主人并没有动静,像是睡了过去。秦舟尘抿起薄薄的唇,垂眸凝视了他好一会。最终还是轻轻摸了他一把头。

    收回手,他摩挲指尖柔软的触感好似还在手间逗留,不愿离去。他假意刮了刮鼻尖,淡淡的茉莉香……

    而一旁趴着的沈暮云,完全没有他的留意动作。反倒是在心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在脸红啥啊?

    ……

    走廊渐渐传来脚步声和稀稀拉拉的喧闹。

    “我你大爷的!贺淮!你凭什么摸我的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炸毛的顾源扒拉着贺淮的手,贺淮瞥了瞥停留在他手上的温存。动了动唇:“好摸。不行?”理直气壮的答案,把顾源呛了一下。不知何时,他脑海蹦出来了三个字:

    这对吗。

    两人伴着嘴进教室,就看到后排和谐的氛围。

    顾源立刻就静下来了,悄悄凑到贺淮耳边:“欸,我跟你说我总觉得大佬他不对劲……”闻言贺淮只是挑了挑眉,并未作言。

    察觉到人来了的秦舟尘立刻收起了笑唇角的笑意,继而转身刷起来了题。

    教室陆陆续续来了人,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头顶风扇慢悠悠地转着,沈暮云坐起身,那撮头发还是在头上晃悠。头忽然被顺了一把,沈暮云把头扭转过去,即将要开口问的“干什么”,被某人先一步进行简短地抢答:“头发翘起来了,帮你。”有点不爽怎么回事,还有他那笑容呢?

    看着面前人早已收起的笑,沈暮云陷入了沉思。心里琢磨着给人下诊断,他是不是生病了,精神分裂症吗?怎么一会笑一会不笑的。

    在他琢磨的时候,秦舟尘黝黑的眸心正映着他的侧颜。好笨的小猫。

    毫无理由的第一次摸头,像是摸上瘾;而第二次倒是给了机会,他的心底得到了短暂性的满足。

    ……

    直到体育课,在跑1000时。沈暮云狠狠地摔了一跤,还未睁开眼,身旁就轻拂过熟悉的薄荷和落在腿上的触感。

    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睁开眼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此刻视线停留在他的下巴处:“我送你去医务室。”沈暮云刚要摆手拒绝,就被人扶了起来。

    顾源的声音由远及近:“兄弟!恭喜你中大奖了!”沈暮云想反手一个巴掌飞上去让这人闭嘴。最终只是吐出一句:“去你大爷的!”说完他嘶了一声。

    “扯到伤口了?”沈暮云点了点头。秦舟尘搂着他的腰,而他的手正耷在人家肩上。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让沈暮云感到不惯。他刚要抽开手,就被某人问:“还要再摔一次?”秦舟尘挑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是不易觉察的愠怒。

    但似乎沈暮云的关注点不在这:“没。”在心底却是,他又笑了。腰上的手好像稍稍收紧了,同时他也收到了某人的话语:“那就不要乱动。”腰部和小腹是沈暮云的敏感点,此刻因为那只手的收紧,些许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在敏感点。这不禁让他瑟缩了一下。他感觉身旁人好像看了他一眼。

    医务室。沈暮云被安置在椅子上,校医不在。秦舟尘便去药物柜去找碘伏和创可贴。秦舟尘用手轻轻抬起来他的下巴。伤口不深,他仔细地慢慢用碘伏擦拭。

    擦药的人像是被裹在了淡淡的茉莉香中,擦完下巴再到摔伤的膝盖最后贴上创可贴。修长的指尖离开时有意无意地蹭过光洁白皙的小腿。放回碘伏洗了手的秦舟尘,又在他头上顺了一把。

    第二次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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