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舍得回来了?奖金呢?没被金太郎叼走吧?”美咲头也不抬,菜刀舞得虎虎生风。
建人没说话,先把那七个花里胡哨的大袋子往吧台上一放,发出“哗啦”一声响。美咲疑惑地瞥了一眼:“什么玩意儿?捡垃圾去了?”
“给你的!”建人挺起胸膛(依旧有点歪),努力忽略肩膀的酸痛,学着电视购物主持人的腔调,“尊敬的‘居酒屋女王’美咲殿下!您忠诚的弟弟,垃圾桶王牌建人,为您献上——‘一周七天不重样の女王战袍’!”
美咲狐疑地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过来扒拉开袋子。当她看到里面那七条风格炸裂、材质各异、从风骚烈焰到硬核皮革再到可爱帕恰狗的围裙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章鱼烧。
“你…你…”美咲指着围裙,手指都在抖,“败家子!你拿奖金就买了这堆花里胡哨的东西?!七条?!你当你姐是围裙模特吗?!这得多少钱啊!” 她抄起“烈焰红唇”款,那金线火焰差点闪瞎她的眼,“这什么玩意儿?穿着它炸厨房吗?”又拎起“暴走族の魂”皮围裙,沉得她手一坠,“这皮子…臭小子!你是想累死我吗?!” 最后看到“帕恰狗の守护”,她愣了一下,摸了摸那憨憨的帕恰狗图案,眼神柔和了一瞬,但立刻又被怒火掩盖,“还有这个!幼稚!”
建人早有准备,立刻掏出“金太郎之爪认证”款,指着那个清晰的狗爪印:“看!御用的!金太郎盖章认证!姐,你值得拥有!以后每天换一条,气死隔壁拉面店老板娘!” 他又把“铁壁の防御”款推过去,“这个!特厚!防油污!保护女王陛下的战袍!”
美咲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点懵,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围裙,又气又笑,最终化作一声怒吼:“败家玩意儿!今晚给我洗一百个盘子!不!两百个!洗不完别想睡觉!” 但骂归骂,她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帕恰狗の守护”叠好,放到了最上面,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健太!过来!”建人没理会美咲的咆哮,转身朝仓库喊。健太停下投球,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建人把那个印着“VICTORY”的酷炫盒子塞到他怀里:“喏,给你的。‘明治の魂’,职业级的!老板说配你那142kh的直球正合适!以后接球,手感绝对比接棉花糖还爽!”
健太低头看着盒子,又看看建人,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眼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默默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油光发亮、散发着顶级皮革香气的深棕色手套。他伸出三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内衬。
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极其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但建人知道,这已经是健太式的狂喜了。
他把旧手套仔细收好,抱着新盒子,默默走回仓库,背影都透着一种“我要去和新手套培养感情”的专注。
最后,建人走到还在打呼噜的铁平叔面前。他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那串带着夜叉鬼面具吊坠的旧钥匙,“叮当”一声,丢在铁平叔面前的桌子上。
呼噜声戛然而止。
铁平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聚焦在桌上那串熟悉的钥匙上。他猛地坐直,酒瞬间醒了大半,布满老茧的大手颤抖着抓起钥匙,那个小小的夜叉鬼面具在他掌心摩擦着。
“这…这是…”铁平叔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敢置信。
“吉田老头那儿赎回来的,”建人装作满不在乎地挠挠头,“‘夜叉丸’还在老地方趴着呢,就是落了不少灰。叔,以后少喝点,骑着它去兜风总比对着空酒杯发呆强。省得美咲姐老骂你把酒气沾到客人身上。”
铁平叔死死攥着钥匙,指节发白。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下一秒就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流氓样,一巴掌(力道比校长温柔多了)拍在建人那饱受摧残的肩膀上:“臭小子!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夜叉丸’…老伙计…” 他摩挲着钥匙,眼神飘向门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那辆曾经叱咤风云的旧机车。
“建人!!”美咲的怒吼再次响起,她指着堆成山的围裙和空空如也的钱包(建人很“老实”地交代奖金全花光了),“七条围裙!一个死贵的手套!赎那个破机车!你是一分钱没给自己留啊?!你个超级无敌败家子!!” 锅铲已经在她手里蓄势待发。
建人赶紧躲到刚进门的早川茜身后(茜是来蹭饭兼监督的):“姐!冷静!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再说了,你看!”他指了指美咲的新围裙(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系上了“帕恰狗の守护”),指了指仓库里隐约传来的健太抚摸新手套的细微声响,又指了指还在摩挲钥匙、眼神发亮的铁平叔,“这钱花得值不值?是不是比存银行里发霉强多了?”
美咲看着眼前的光景:弟弟虽然歪着肩膀还一脸欠揍,但眼神亮晶晶的;健太虽然还是面瘫,但抱着新手套像抱着宝贝;铁平叔虽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