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日记二十六
人;谢田中,他滑铲救球跟地板谈恋爱似的;谢西园寺,他的防晒喷雾让我看清了中村的屁股;还有润哥,假发掉得再离谱,也给对手添了点心理阴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观众席,“最谢美咲姐,她做的章鱼烧虽然是地狱级难度,但每次吃完,我都觉得自己能再拦十个球。”

    早川茜在场边冷哼一声,战术板敲得“啪啪”响:“少拍马屁!下一轮不练接发球,我把你发带绑在金太郎尾巴上!”

    田中哈哈大笑:“建人,你这马屁拍得比我滑铲还顺!”西园寺推了推眼镜,低声吐槽:“他的马屁命中率比拦网还高。”铃木润抖了抖假发,优雅一笑:“建人,我的假发可是为你牺牲了0.2厘米,记得请我吃Pocky。”

    观众席上,美咲的锅铲从围裙里滑出来,差点砸到铁平的脚。

    她瞪着建人,嘴上骂:“臭小子,敢说我料理地狱级?回去洗盘子一个月!”但她嘴角上扬,藏不住的骄傲像居酒屋的煤气灯,温暖又刺眼。

    健太低头擦着棒球,眼神却柔和得像融化的夕阳。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荒巻选手,县大赛八强就在眼前,你有什么目标或期待?”

    她的话筒递得更近,期待一个热血的回答。建人盯着话筒,脑子里闪过荒巻家的裂缝——美咲的还款日标记、健太的棒球凹痕,还有他昨天不小心砸出的新坑。

    他慢悠悠地说:“目标?进八强,拿奖学金,给我姐换个新围裙,给我弟买双新护肘,再给铁平叔弄点戒酒药。”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还有,证明厕所男孩也能打出点名堂。”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笑声,金太郎叼着发带冲到建人脚边,尾巴扫得像螺旋桨。

    美咲举起应援牌,嗓子喊哑了:“荒巻家不许输!建人,给我打到全国大赛!”铁平叔醉醺醺地附和:“夜叉罗二代目,干翻全国!”

    胡子大叔举杯:“建人,下一轮我还押你赢,酒钱翻三倍还美咲!”健太默默走过来,递给建人一瓶水,低声说:“哥,下一轮也拦网。”建人接过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心,面瘫王牌,你的142kh我先学着,拦网我教你。”

    健太的嘴角上扬0.5秒,堪称历史性突破。

    早川茜站在场边,战术板上多了一行字:“金太郎之爪作战:下一轮,砸烂所有人!”她冷冷一笑,朝建人喊:“臭小子,回去练接发球!县大赛八强不是靠外挂能混的!”

    建人点点头,抓起发带系紧,脚上的破球鞋在灯光下闪着倔强的光。

    采访结束,记者收拾设备,忍不住低声对同事说:“这小子……真像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王牌。”

    建人没听见,他背着背包走向观众席,美咲一把揪住他耳朵:“臭小子,敢说我料理地狱级?今晚居酒屋加班!”

    但她的手却塞给他一个饭团,里面混着熟悉的玉米粒和海苔屑——美咲的“预算平衡术”。

    夜幕降临,町屋的招牌灯亮起,烤秋刀鱼的香气混着啤酒泡沫,常客们的醉话盖过了收音机的演歌。

    建人端着盘烤串,脑子里全是比赛的画面和美咲的围裙。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穷得叮当响,却倔强得像一场永不认输的加班。而他,要在这片满是油烟和电线杆的下町里,靠着汗水和意志,拦住命运的每一记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