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三也不甘示弱,建人配合西园寺的“偏光干扰计划”,故意让球飞近灯光区制造视觉误差。
球不断反复,汗水与尘土混合在榻榻米味的旧体育馆空气中,每一跳都像拼尽了整个人生。
“建人——后排上!”茜指挥。
建人突然退后,从后排加速起跳,接应西园寺传球——
“全力一击!”他怒吼,手臂劈下!
球贴网落地——
“得分!市三22:20领先!”
25:22
港南最后反扑,中村再次上演假动作扣球,但这一次——建人没有起跳。
他静静地站在球道前,仿佛预见了未来。
“他不会扣,”建人喃喃,“这次他传。”
果然,中村传球。
“田中!!!”茜一声怒吼。
田中腾空,咬牙接球——手臂震得发麻。
西园寺传球——
建人接应,三步起跳——
“终结者落点!”
球如刀割般斩下——港南无人能挡!
“25:22!市立三中拿下第一局!”
观众席爆发欢呼,金太郎扑向场内,叼着发带乱跑。
建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喃喃道:“干掉屁股男,狗爪作战...完成。”
建人坐在塑料凳上,背后冒烟。汗湿的发带垂在鼻梁上,他正试图用鼻息吹开它——失败。
田中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水壶,一脸真诚:“你刚才那球跳起来像狗狗接飞盘,好帅啊。”
“我不想听你这么说。”建人平静道,“我不是狗。”
“不是啊,是猎犬那种!很聪明、很忠诚、屁股会判断风向——”
“住口。”
木村皱着眉,打开他的自制数据笔记本,飞快计算中。
“果然……对方的球速下降是和中村发球前鼻子抽动次数成正比的。”他喃喃。
早川茜走过来,看了一眼。
“木村。你是不是忘记喝水了?”
“水分只是水,我的大脑只需要咖啡和数据。”
“……我替你加点盐进去。”
“我怕钠。”
“你不是怕人吗?”
“也怕。”
“那你打得那么猛?”
“因为对面的人太蠢了,我不把他们当人类看。”
“哇哦,”田中听到,感叹,“今天也是个科学人失控的好日子啊。”
铃木润盘腿坐着,一边拧干自己假发上的汗水,一边给头皮吹风:“湿了就容易脱胶啦。”
旁边,黑泽教练骂骂咧咧的拿着粘胶笔,无奈地问:“你到底是用哪种定型剂?”
润优雅一笑:“心态。”
建人看了他一眼,问:“你头发是不是刚才被对面副攻吓掉的?”
润一顿,然后轻描淡写道:“那是战略性脱发。”
“你没事吧?”
“有点情绪低落,但我会用睫毛颤动速度调整心跳频率的。”
田中凑过来,关切地:“那要不要我用毛巾帮你摁住假发?让你有安全感?”
润:“田中,你是天使还是地缚灵啊?”
早川茜站在白板前,一只手夹着战术笔,眼神里充满杀气。
“总结一下刚才一局的优劣:”
1. 建人跳拦的确有效,但他跳完会站着不动五秒,像待机的老式主机。
2. 西园寺的发球虽然精准,但每次发球后脸色都会变得很像刚拔完牙。
3. 铃木润虽然制造了假发干扰,但也多次自我牵绊,导致后排走位混乱。
4. 田中……田中你到底在干嘛?
5. 至于我——我太完美了,不用反思。
“对面换上新副攻了。”她忽然语气一沉,
“下一局开始,他们可能会用‘伪4号位突击’诱导我们的拦网提前预判。”
建人还在擦汗,低声问:“什么是伪4号位突击?”
西园寺翻白眼:“就是你以为他要打4号位,其实打6号位斜线,是你最讨厌的球种之一。”
润抬起头,眼神坚定:“那不就是……爱情中最痛的误会吗?”
茜:“你闭嘴吧。”
早川茜拍了拍记分板:“好了,别闲聊了,回更衣室。建人,换发带。田中,别再给他发狗饼干。木村,你必须喝水。”
“我喝。”木村低声,“但只能是蒸馏水。”
“我回去帮你灌自来水。”早川冷冷道。
“我可以感知矿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