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却又贪恋这片刻的窒息。程中玉闭上眼,将脸埋在对方颈窝,贪婪地吸着那混着酒气的雪松味,这是属于郑砚深的味道,是他偷偷想念了无数次的味道。
“是我……自愿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哪怕明天醒来,郑砚深会用那双冷漠的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哪怕这场缠绵只会成为对方酒后断片的空白;哪怕他往后的日子还要在这种隐秘的欢愉与羞耻里反复煎熬。
至少此刻,他是被这个人拥有的。
程中玉的手指慢慢松开,不再去抓那片肌肉,转而轻轻环住郑砚深的腰,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
能得到这点“恩赐”,他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