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渣


    话音未落,朝日整个人就被银时狠狠地甩向了墙边。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能摸我的只有我老婆,而不是你这种骗子。」

    虽然是纸糊的墙,担毫无防备地撞上去、还是疼得朝日直皱眉。

    「喜怒无常还会家暴的男人,很难娶到老婆……」

    朝日没有继续往下说,她突然感受到一股极为猛烈的杀气——源头是朝她迅速迫近而来的坂田银时,以及他的刀。

    「是吗,是这样吗?」

    那把木刀直直捅进朝日脸侧边的墙面,威力之大让朝日的脸都被所谓剑气?之类的东西震得发麻。

    这可真是个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壁咚,唯一需要扣分的点大概是把墙壁整烂了。

    「可我明明记得有人说过什么,『银时~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多痛苦的事情我都觉得很幸福~』之类的?」

    他掐住嗓子模仿朝日曾经的谎话,因为一点也不像而滑稽得要命;下一秒声音又沉了下去。

    「喂喂,女人都是像你这么善变的吗?」

    这可真是来势汹汹。

    朝日却只是搭了搭他的肩膀,「银时,别惦记前女友说的甜言蜜语了,要学会放下。做个潇洒的成年人吧。」

    顺便把那把木刀也放下,怪吓人的。

    「喂喂……」

    即使在暴走边缘,银时的语调却依然平静而慵懒、带著一丝玩味的嘲讽,仿佛两人只是同桌在课间拌嘴:「这么快就以前女友自居了吗?我可没答应过要分手,你这欺骗别人感情还始乱终弃的坏女人。真够心狠手辣的,不怕我揭发你吗?这样一来你在医院的奶奶桑恐怕是会激动得翘辫子哦,辛辛苦苦经营的形象也会被我毁掉……」

    怯意、愤怒、悲伤、惊讶,怎样都好,银时想在碓井朝日的脸上看见情绪,那双平静的眼睛实在是令人作呕。

    但他失败了。

    「嗯?事到如今,你还特意调查了我的事情啊。」

    朝日一挑眉毛,完全没把银时那番威胁当回事,毕竟在她眼里,银时就只是一个没有社会地位的……通缉犯。

    「是呢,现在能轻松毁掉我人生的人就只有你了。然后呢,为什么不这么做?是因为比起毁掉我,更想要钱…还是说美色?不是太过分的话我都可以考虑哦,与你这样的绝品共度春宵,一定是一桩美事吧……」

    装出一副在回忆些什么的样子,她停顿了半秒,恍然大悟道:「白夜叉先生。」

    啪叽,银时听见了自己理智断线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

    像是被什么天大的笑话逗乐了一样,银时狂气地大笑出声。

    他笑得好像快要翻过去了。朝日正想着这家伙脑子秀逗了吗?那阵笑声又戛然而止,下一秒,朝日的脸就被银时用力捂住、狠狠地往墙上摁,力度之大好像想把她整个后脑勺嵌进墙里一样。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本性吗?藏得可真够深啊。但我搞不好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哦?这样欺负起来啊,爽多了。」

    银时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朝日耳边响起。

    「你放心,钱我一定不会少拿,你那可悲的人生,等我把我的东西拿回来后、也会顺~手帮你好·好·毁·掉的。」

    ——等不到那时候了,再不松手老娘就要交待在这了。

    开始有点缺氧的朝日晕乎乎地想。

    但是嘴巴被坂田银时的掌心堵住,说不出话来,于是朝日双手并用地想把那只坏爪子扒下来。那家伙不知哪来一股狠劲死不松手,就这样捏住朝日的头硬生生把她扯到沙发那边推倒;再一个翻身压在朝日身上,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朝日觑着眼,看向正一副狩猎者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的银时。

    她想:把人甩来甩去很好玩吗?

    她又想:坂田银时好像挺轻的。

    好吧,也还是挺沉的,把她压得起不来。话说这个动作不会太暧昧了吗?

    太近了。那个笑得阴险而残忍的家伙,现在正逐点逐点、像是故意让人心急似的,慢慢拉近与她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去——

    「说起来,你不是到处宣传我性功能受损、太自卑玩失踪,才不得不取消婚礼的吗?那如果我让你怀上了,我们是不是就能复婚了?」

    啊。已经不是暧昧的程度了。这家伙放话说要〇她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朝日觉得有点不舒服。坂田银时一定是又喝了草莓牛奶,一呼一吸都是香精的味道,甜丝丝的好腻人。

    她想让银时滚开,但手被他抓得很紧,只有脚好像勉强能动一动——那就没办法了。

    她狠狠地一提膝、朝银时的命根子撞去,打算真的把他撞得断子绝孙。

    但白夜叉好歹是有点战斗本能在身,千钧一发之间他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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