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听话
…求您。”姜泽的眼眶布满血丝,他慢慢走到楼梯旁仰头看着姜永丰,试图找出他会发慈悲的可能。

    姜泽脸色煞白,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冷汗,他一个人站在大厅冰凉的瓷砖上,而其他人就像这座宅子的影子,安静极了。

    一旁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他踉跄着往门外跑去,怎么也追不上那个佣人的步伐。

    门外一声短促的叫声后只剩下雨的声音,姜泽木然地站在门前,小狗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台阶下,它被摔死了。

    也许从投喂那天开始就决定了小狗的死期,它离开姜宅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是姜泽固执地将它留在了这里。

    是他杀死了这只狗。

    姜泽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背上出了些汗,窗外的月光洒到床上,四周很安静,陈修齐趴在他床沿处正在休息。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陈修齐把他送到了医院,姜泽抬了抬左手,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

    “姜总您醒了?”轻微的声响让陈修齐抬起头来,他碰了碰姜泽沾着冷汗的额头。

    炽热的体温让姜泽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陈修齐收回了手正在检查快滴完的输液袋。

    “我去叫护士拔针,周秘书正在门外,我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