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听话
    姜泽在哥哥出事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每一步做得很好,他保住了哥哥的位置,亲信高管们也没有离开,对孩子毫无慈爱之心的父亲也对他无可奈何,只能暗暗打压。

    直到他摔在地上前都是这么想的。

    陈修齐虽然拉了姜泽一把,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提醒着姜泽他扭到脚了。

    他很不应该来这里,仅仅是为了探查气味的真实性。

    后面几天的行程表依旧很满,明天还有一个和合作商的实地考察。

    脚踝的疼痛让姜泽清醒,他有些烦躁,自己在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还会耽误工作。

    姜泽挥开陈修齐托着他的手试着站起来,脚踝的疼痛感差点让他再次摔在地上。

    “别动。”陈修齐扶着他的肩膀,陈修齐力气很大,让人推不开。

    姜泽气得脸上泛起血色,最后放弃难看的挣扎靠在陈修齐怀里。

    陈修齐的体温很高,胸前的肌肉紧实又富有弹性,让姜泽很不适应。

    “你真应该去搬砖,当服务生真是屈才了。”

    陈修齐不理他带刺的话,老实地嗯了一声,挽起姜泽的裤脚用手轻触着脚踝,一旁三只狗认认真真地看着陈修齐动作。

    “……手拿开。”姜泽对于陈修齐的行为不满,但又没有办法阻止他。

    陈修齐和他的员工不一样,陈修齐有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所以并不听他的话。

    “能站起来吗?”陈修齐将挽起的裤脚给姜泽工整地放了回去,姜泽的脚踝看起来有些肿,不确定是否伤到骨头。

    缓了一会之后姜泽再次扶着陈修齐的臂膀站起身来,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陈修齐身上,崴到的左脚根本不能沾地。

    眼前黑一片白一片,姜泽心跳得很快,手心粘连着冷汗,整个房间在他模糊的视线中开始晃荡。

    熟悉的味道混合着酒的气息将他包裹,姜泽和陈修齐挨得很近,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头晕还是犯困。

    “我背您去医院看看吧。”陈修齐一手穿过姜泽腋下试图将人直接抱起来,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心。

    姜泽的体温很低,声音也比最开始呛人的时候弱了许多,“帮我打个电话……”

    “好。”陈修齐一边答应了一边换了个姿势将姜泽背了起来。

    背上的重量轻飘飘的,纤细的手腕搭在陈修齐脸侧,姜泽恹恹地趴在陈修齐肩头有些无语道:“听到我说话没?去哪……?”

    陈修齐的背很宽,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姜泽半眯着眼睛,路灯的灯光打在他脸侧,陈修齐背着他走到了路边。

    “听到了,去医院,您说电话吧。”陈修齐缓声道,却并没有拿手机的意思。

    “那你放我下来。”姜泽觉得他背着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可以拿手机。

    然而陈修齐没有动作,只是站在路边等车。如果可以的话,姜泽想做出一些不符合总裁身份的事情,比如把陈修齐打一顿。

    “132……”姜泽咬牙切齿地小声将周叔的电话号码报了一遍,但他觉得陈修齐根本没有打电话的意思。

    不远处的车道上出现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陈修齐一手托着姜泽,一只手向车示意。

    “你刚刚为什么不拿手机?”很显然陈修齐有多余的手可以帮自己打个电话,但是他没有。

    出租车的车门被打开,陈修齐灵活地把姜泽抱进车里,陈修齐关门之后告诉司机往第一人民医院去。

    在姜泽昏昏欲睡的时候,陈修齐打通了一个电话,“姜总脚崴了,现在在去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

    电话那头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陈修齐过了一会才挂掉电话,姜泽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忍不住把他往车门那边挤。

    “臭车……”

    陈修齐高大的身材坐在后座伸不直腿,后排被姜泽挤得空了一大半,他摇下车窗,让风吹散车里的烟味。

    姜泽气死了,陈修齐要是当时打了电话他就不用坐臭车,头晕得厉害,他缓缓闭上眼,好在陈修齐还算好闻,勉强可以忍一下。

    最开始姜泽还有动静,不过一会便安静了下来,陈修齐低头看着他,纤细的手腕正放在陈修齐黑色的裤子上。

    白得有些晃眼。

    他抱着姜泽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像一阵风,遇到沉闷的天气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泽做了一个梦,自从进入繁群以来他很久都没有梦到过以前的事情,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姜家老宅在姜泽12岁的时候迎来了新的女主人,平日在老宅的保姆安怡佳登门成了姜永丰的新夫人。

    姜泽和姜岳在那时并没有反抗父亲的能力,母亲的痕迹在家里渐渐消失。

    姜泽悄悄去过三楼的主卧,里面的装饰焕然一新,母亲挑选的地毯和床品被新来的女主人丢了个一干二净。

    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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