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啊啊啊啊!
谁知吴思远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那是有问必答:“我是下面的。”
连天樰还没平复下来的心顿时像被扔了颗鱼雷,炸得那叫个外焦里嫩,声音控制不住的拔高:“你还是下面的那个!老天奶,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连天樰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你比我还高,最起码也得188了吧。”
“没错,我这么高还是下面的,想找到一个心仪的对象如同海中捞月,我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可他居然背着我去相亲,就在今天那家商场的旁边。”
“我去,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分,必须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我跟你说,你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我已经提分手了,”还没说完,听筒那边突然变得嘈杂起来,“我们晚点再聊,先挂了。”
连天樰看着已经黑频的手机,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此时敲门声响起,“哥,你睡了吗?”
“没呢,进来吧。”
别槐序一进门,发现连天樰正坐在床边若有所思,抬手拨弄着他微湿的发梢,看着对方还在出神的样子矮身问道:“哥,在想什么?”
连天樰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喷洒在脸上,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反应激动的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少年。
一下子没收住力,别槐序向后趔趄几步,低垂的发丝遮住阴沉的黑眸,再抬脸时已然换了副样子,眼睫低垂语气带着委屈:“哥,怎么了,是我做错了惹哥生气的事吗?”
连天樰扶额,暗叹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同性恋,:“没事,有点累了,你有事找我吗?”
别槐序紧挨着连天樰轻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脖颈青筋微凸:“没事就不能来找哥吗?”
连天樰轻揉对方头顶,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无奈的说:“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粘人了?赶紧去睡觉吧,逛了一天也累了。”
别槐序轻勾连天樰的尾指,:“哥,厨房温了牛奶,我去拿,你喝了再睡吧。”
“行。”
别槐序起身下楼,走进厨房翻出柜子里的瓶装牛奶,盯着包装看了许久,勾唇。
连天樰等得都快睡着了,门口终于传来了响动,别槐序端着托盘走进,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
连天樰揉红了眼尾,打着哈欠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拿杯子的时候被烫到了,不小心打翻了所以重新温了一杯。”别槐序伸出被烫红的手背,嗓音微哑。
连天樰听闻连忙捧住少年布满青筋的手背,心疼的吹了吹,:“着什么急?以后小心点。”
别槐序凝视着连天樰弯腰时微露的胸膛,声带像糊了糖似的:“嗯,知道了。牛奶再不喝就要冷掉了。”
“哦哦。”说着,握住床头柜上的杯子,温度刚刚好,闭眼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全然没发觉某头饿狼正用大逆不道的眼神盯着他,喉头滚动。
连天樰喝完后搁下内壁还挂着奶渍的杯子,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奶白液体,砸吧着嘴像是在回味,“我怎么感觉今天的牛奶味道有点不一样?”
别槐序拿起水杯,轻笑:“哪里不一样?”
“怎么形容呢,感觉口感跟以前比起来似乎厚了点?”
“可能是哥太久没喝了?”
“大概吧,算了好困,你也赶紧回房休息吧。”
“晚安,祝哥好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