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极光吗?
“许愿啊,应绵。”
应绵从愣怔中回神,在宋墨年的催促中,连忙双手十合许下了心愿。
“好了。”
她睁开眼。
硫酸铜还有很多,火焰在蒸发皿中跳跃摇曳。
“想看打铁花吗?”宋墨年问她。
飞溅的火花化成一簇簇一粒粒的光在空气中璀璨闪耀、湮灭、周而复始。
迎着应绵惊艳赞叹的眼神,宋墨年微笑说道:“生日快乐啊,应绵。”
应绵眉眼上挑,随即明白过来,这或许是她的农历生日。
应澄一般只给她过阳历的生日。
她忙着冲刺学习,也忘了留意自己农历生日是哪天。
这种不起眼的小生日,没想到宋墨年竟然知道。
自习室的门被推开,汪明昊捧着蛋糕走过来。
“生日快乐啊,绵绵。”
“谢谢小汪哥哥。”她又转向宋墨年,“谢谢墨年哥哥。”
宋墨年走过来,摁了摁她的肩膀,“许个愿吧。”
应绵不想太贪心,“刚才看极光许过了。”
宋墨年:“不一样,这个是生日愿望。”
应绵低头看着蛋糕上金榜题名的鲜艳大字,又抬眸瞥了一眼宋墨年。
四目交汇,宋墨年冲她点点头。
应绵闭上眼,她得到的已经够多啦。
那……这个生日愿望,就许给宋墨年吧。
这应该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她在一个封闭的自习室里看到极光,看到了打火花。
极光那么美,打火花那样耀眼。
还有最美好的生日贺卡。
【星河闪耀,前程似锦。】
他们回到熙园没多久,天空降下了飞雪。
新城已经很多年没下过雪。
雪花稀稀疏疏的飘了一整夜。
应绵早上醒来,地面的积雪已被清理,绿化带依旧是一片银装素裹,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倒是两侧的矮灌木被压弯了“腰”,若隐若现露出点点绿意。
瑞雪兆丰年,这雪下得真好。
希望今年她也能收获好“结果”。
去公司的路上,应绵看着路边几个学生团着雪球,一边背书包跑着,一边打雪仗。
她不由得拍了几张照片。
她简单的p了其中一张图,配上了小字。
【青春的气息铺面而来】
她将手机举给宋墨年看。
“你觉得我拍的怎么样?”
宋墨年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眼。
“不错。”
应绵自己也很满意,来回划着相册,饶有兴致地说道:“我在班级群看到消息,学校在策划做活动,有绘画、书法和摄影稿征集。我到时候选一张去参赛,指不定运气好还能得个奖。”
宋墨年:“刚才那张就挺不错的。”
应绵双方抚着车窗玻璃望向窗外:“新城已经三年没下过雪了吧……”
宋墨年倒是没留意过这些,他出国留学再加上到子公司历练,这几年并不是一直待在新城。
应绵也似乎并不是在等他回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上次下雪还是在初三,上学路上有个男同学腿摔骨折了,班主任胆子小,把我们关教室里轮流找她背书,不准我们下楼撒野。本就是雨夹雪,再后来雪停了,雨却越下越大,等放学我和林月想去打雪仗玩,都找不到完整的白雪了,全是黑乎乎的化成了泥水……”
应绵忍不住感叹:“今天这雪下得真好,正适合堆雪人打雪仗。”
应绵目前在上私教课,身边都没有同学,加上她腿脚不方便走路龟速,今年的打雪仗梦想自然也是要泡汤的。
有点遗憾。
宋墨年处理完工作正准备歇会,就收到了应澄的消息。
【应澄:绵绵安否?】
【应澄:白白胖胖否?】
【应澄:思兄否?】
在剧组封闭拍摄的应澄难得有休息空档,终于有精力惦记妹妹了!
【宋墨年:说人话。】
【应澄:手指头疼,打字太多不方便。】
【应澄: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给你发长语音吗?发了你也不及时听。】
【应澄:我发现可以语音转文字。】
【应澄:怎么样,我体贴吗?】
【应澄:拍张绵绵的照片给我看看吧。看你用没用心,有没有把她养胖点。】
又不是养猪。
宋墨年在心里又骂了应澄一遍。
【应澄:上次住院看她下巴都快瘦出尖尖了,我妹以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