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宋墨年喊她起床的。
到了公司,总裁办依旧灯火通明。
今天不止汪明昊,总裁办的人全都提前到岗了。
应绵坐着电动轮椅走在宋墨年前面,看见这阵仗,连忙刹车,等宋墨年走来,她悄声问:“你们公司今天有活动吗?”
怎么都到得这么早。
“嗯。”
宋墨年应声。
应绵一声声打招呼:“姐姐早~”
按部就班的上完课,餐后汪明昊过来给她送蓝莓。
“今天的水果有蓝莓,品相不错,能护眼,给你带了一盒。”他将盒子搁到桌前,“洗过了,可以直接吃。”
“谢谢小汪哥哥。”应绵捡了一颗蓝莓入口,“很甜,好吃。对了,今天你们部门是有活动吗?”
“没有吧。”汪明昊想了想,没听说有活动。
应绵:“那大家怎么一大早就到公司了?”
汪明昊心里是明白怎么一回事的,但要说出来又怕给应绵添负担。他犹豫了一会解释说:“可能是主任出差了,最近大家伙手头工作有点忙。”
“哦。”
应绵想说什么,纠结了一阵,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静静吃了小半盒蓝莓,去了午睡的房间。
宋墨年坐在办公椅上翻手机。
应绵复又打开房门,
“墨年哥哥~”
“嗯?”
宋墨年抬眸转头。
应绵朝他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宋墨年起身走过去,站在门边手抵在房间暗门的门板上,“怎么了?”
应绵坐到了床的右侧,她拍了拍左侧说:“我这几天抢了你的床,你午休都没能休息好吧?”
宋墨年:“没关系,午休对我来说不重要。”
也就小半年而已,他完全可以克服。
每天泡一壶绿茶也能提神。
“重要的。”应绵定定地说道,“你一起来午睡吧,这床这么大……”
她看宋墨年站着不动,自顾自又往右侧挪了挪,空出了三分之二的床位。
“没关系,你睡吧,别管我。”
宋墨年站在门框下,手依旧抵着门板,始终没有跨进半步。
“都怪我,习惯你的照顾,却反而忽略了你的感受。”应绵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你如果不睡的话,那我也不午休了,把床铺还给你。”
她说着手撑着床单就要起身。
宋墨年有些无奈轻微地一声抽气。
他大跨步进了房间,站到了床沿,沉声道:“应绵,男女有别知道吗?”
“……”
应绵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男女有别,应绵自然是知道的。
该有的避嫌和分寸感她都会在意。
毕竟生物课知识也没有白学。
只是,从小到大,身边照顾她的异性也就只有应澄和宋墨年。
在她潜意识里,宋墨年并没有被她划入到男女有别的范畴。
包括应澄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也不会把应绵交给他照顾,甚至学校的监护人信息都留的宋墨年的号码。
两兄妹早就把宋墨年当成了家人般的存在。
应绵觉得,或许宋墨年并不是这样想的。
有一股莫名不开心的小情绪涌上心头。
她高仰起头:“那你抱我的时候、背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更何况,这个床这么大,一人一边中间空地都还能再睡两人。
那么大的一块地方,都不会靠近,还有什么别不别的!
宋墨年:“……”
他皱着眉,第一次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应澄没有告诉你对别人要有防范之心吗?”
应绵:“你……算是别人吗?”
宋墨年:“……”
说不通了。
宋墨年思索着要怎么更正应绵的思想,让她对别人有基本的防范意识,他和应澄不可能24小时跟在她身边。
傻白甜容易被人骗,想到未来自家的小白菜被猪拱”他就有些心塞,在心里又将应澄骂了八百遍。
天天逼着她练舞和学习,一点休闲的时间都没有,要是多给她看点今日说法那些法制节目,也不至于……
他跨进房间,反手推上了门。
“你这样,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望着应绵澄澈的目光,宋墨年掀了掀眼皮,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来当这个恶人,尤其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左膝抵上床沿。
“轻信别人会付出什么代价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