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艺考的捷径,我也能上重本。未来我还能是大提琴家,射击冠军,律师或者科学家……”
她的声音哽咽,语气却极其坚定。
“嗯,你可以的。”宋墨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应绵,你有无限可能。”
他的那一声“应绵”,仿佛给予了她莫大的勇气与力量。
她重重的点头道:“嗯!”
目光对视,两人相视一笑,
应绵蓄着泪珠的眼眸露出浅浅的笑意。
宋墨年起身,半弯着腰,向她伸出手:“那就……吃饱饭再奋斗?”
“嗯。”
应绵搭着他的手起身。
宋墨年通知阿姨今早不必来做早餐的。
他煎了两个荷包蛋,又取了切片面包烤。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汉堡?”
应绵看着切番茄,饶有兴致地说道:“我哥要是知道你带我吃垃圾食品,该扣生活费啦!”
“垃圾食品?”宋墨年取了个长碟,将面包片,生菜,火腿,番茄,牛排分门别类的摆放,又切了两个橙子,将碟子递到应绵身边,“有菜有肉、有主食和水果,营养均衡。”
“诺,还有牛奶。”他将热好的牛奶也递了过去,“你就说这一餐丰盛不丰盛吧?”
应绵目瞪口呆。
“我发现我们熟了之后你就开始敷衍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话说完,才意识到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潜意识里她已经将宋墨年划入了熟人这一列了。
不过也是,他们可是一起通宵打过游戏,看过日出,聊过理想的搭档啊。
她夹起一块煎蛋,尝了一口说道:“很不错,好吃。我倒不知道你厨艺竟然这么好。”
“也谈不上什么厨艺。”宋墨年笑道:“只不过留学的时候几乎天天做。熟能生巧。”
宋墨年好像是出国留学的,不过以前她觉得宋墨年太严肃了,偶尔在一些场合遇见他,她也多是礼貌的打个招呼,或者是他问她答更多一点。
中间有几年他们连碰面的机会都很少。
应绵拿生菜裹了火腿和番茄,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是去哪个国家留学来着。”
宋墨年瞥她一眼,“德国。”
他回国后给她带过巧克力,小熊软糖,姜饼,特意让应澄转交给她,没想到她连他在哪个国家留学都没关注过。
属实是有点良心却不多。
“德国啊。”应绵放下面包片,“我在网上看到有个很有趣的梗。”
“在德国的三年会是你五年人生中最难忘的七年。”
应绵兴冲冲地问他:“德国留学很难毕业是真的吗?”
宋墨年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块牛排,淡淡道:“我只用了一年半。”
应绵:“……”
谈起学业,应绵想起来自己的压力。
她问宋墨年:“我多久可以返校上课?”
“我和你们班主任聊过。你现在情况特殊,之前在艺考班,学习压力不大,艺考班的课时进度和尖子班差太多。你回艺考班对你来说是拖累,去尖子班,学习进度又不一致。老师也没办法为你一个人而调整进度。”
“那怎么办?”
应绵皱眉苦着一张脸,手里的牛排瞬间不香了。
“我的想法是不必去学校了,我给你找几个私教,按照你现在的学习进度上课。”
“一对一模式,对于你查漏补缺冲刺更高效。”
“那我是去哪个机构上课?”应绵问。
宋墨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每天和我一起上下班,我办公室里有个套间可以整理出来可以上课使用。那里还算安静,其他员工也影响不到你。”
应绵:“那我会影响到你工作吗?”
宋墨年瞥她一眼。
应绵闭嘴了,一年半从德国毕业的不是一般人,她多虑了。
宋墨年:“隔音很好,你放宽心。我也不会一直在办公室,你也很难有机会能打扰到我。”
应绵吃了一半面包,突然回味过来,她问宋墨年道:“你提前和我班主任聊过,是笃定了一定能说服我接受这个方案吗?你很自信啊墨年哥哥。”
宋墨年淡淡一笑:“没打算要说服你。只是建议,决定权始终都在你。”
他想了想,如是说:“事先准备了三个方案,你恰好接受了第一个,你能鼓起勇气正视自己,其实,我也很欣慰。”
应绵:“其他两个方案是什么?我其实还是有别的出路的对吗?”
宋墨年:“别想那么多,努力吧。”
应绵着实好奇,但看宋墨年那样子,感觉问了他也不会说,只得作罢。
“那我们今天就要开始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