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年声音闷闷的,他倒是没觉得她作,那个月龄的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娇气一点也正常。
他看着应绵一脸歉意的模样,补充道:“没关系。”
*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应绵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困意全无。
想到宋墨年偷偷透露的儿时应澄照顾她的一些糗事,她就不由地想笑。
她习惯性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刚翻了个身想到自己还没完全康复,又慢吞吞的稳住身形。
差点乐极生悲。
手机屏幕亮起。
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宋墨年的消息。
【宋墨年:早些休息!】
他怎么知道她还没睡。
应绵举着手机饶有兴致地敲着手机。
【应绵: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应绵:墨年哥哥】
【应绵:你是在我房间装摄像头了吗?】
对面一直没回消息。
应绵划拉着屏幕忍不住想,应该不可能吧?
但是怕有意外方便照顾也说不定……
以前应澄就在家装了摄像头。
应绵举起手机开始四处扫射。
【宋墨年:你是在找摄像头吗?】
应绵瞪大眼睛。
他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真的?
她这几天换衣服也不全是在浴室……
“叮”的一声消息,应绵手一滑,手机跌落砸在她嘴唇上。
她痛呼一声捂着嘴唇,缓了好半天,才费劲地捡起手机查看了那条害她被砸的短信。
【宋墨年:没装,别瞎想,早点睡。】
应绵:“……”
第二天醒来,应绵嘴唇还没有消肿,似乎更严重了一点。
她在房间墨迹了很久,寻思着这个点一向勤勉的宋霸总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于是她抽了张纸巾遮住嘴唇,下了楼,就见宋墨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宋墨年抬头瞥了她一眼。
“早~”应绵含含糊糊地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别过头。
被手机砸脸这种事太丢脸,她不想被宋墨年发现。
不成想,她这怪异的举动反而引起了宋墨年的注意。他放下报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
应绵捂住嘴唇,反问他:“没什么,这么晚了,墨年哥哥你怎么还没上班?”
“不急。”宋墨年说着已经走到了应绵身边。
也对,霸总上班又不需要打卡。
应绵战略性后退两步。
宋墨年抓过她的手腕,扯开,看到了红肿的嘴唇。
“过敏了?”他下意识地开始回想昨晚她都吃了什么。
应绵摇头。
“那怎么了?”
眼见宋墨年步步紧逼,应绵扬起另一手遮住唇瓣,凑到宋墨年身侧,悄声说:“躺床上,手机滑下来砸的。”
宋墨年:“……”
应绵:“你不许笑。”
宋墨年:“没笑。”
应绵凶凶地威胁他他:“不许说出去,要保密。”
“嗯。”宋墨年点头,“不说。”
张妈端着托盘出来,就见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听到声音,两人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应绵“欲盖弥彰”地捂住嘴。
或许她出现的不是时候,张妈心里波涛汹涌,她平复着心情,尽量不露异样地说道:“绵绵起床啦,来吃早餐。”
宋墨年取了个小冰袋,拿手帕裹好塞给应绵,小声叮嘱:“吃完饭冷敷会,会好点。”
应绵点头,偷偷将冰袋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张妈盯着应绵红肿的嘴唇,目光在应绵和宋墨年之间徘徊,好一阵欲言又止。
墨年比绵绵大了九岁。
但是吧,男人年纪大点会疼人。
接下来几天,张妈一直都在做思想斗争。
要不要将这事透露给应澄。
说了,又担心墨年会被应澄给打死。
不说吧,憋在心里又好难受。
应绵看到张妈时而高兴时而叹气,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张妈犹豫了一会,欲言又止后淡淡说道:“没什么,我今天新研究了道点心,你帮我试试口味。”
这几天,应绵精神状态极好,都开始和阿姨们聊明星八卦,被追着问能不能找应澄打探一下某个“师奶杀手”的男明星是不是真的二婚领证了。
“她最近心情不错。”宋墨年对张妈说道。
“嗯。是挺好的。”张妈有意无意地打探着宋墨年的神色说:“我就说你们年轻人有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