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担心。今年不行,还有明年。我没关系的,你安心工作。”她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再说,多准备一年,没准明年我成绩会更好直接拿下魁首。”
“嗯。”应澄压了压帽檐,“百天抓周的时候,别的物品你看都不看,直接就抓住了妈妈舞蹈大赛的奖杯。当时妈妈就说绵绵以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个优秀的舞蹈家。我相信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庇佑你,我相信我们绵绵肯定能做到的。”
“那当然!我可是妈妈的女儿啊!”应绵眼睫轻颤:“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哥哥!”
宋墨年回到老宅。
“墨年回来啦。”张妈端了个托盘出来,笑吟吟地:“要不要加个餐?”
之前宋墨年说过今天晚餐不回来吃。
“不了。”
张妈将托盘往他身前一横,“那你把这个给应绵送去吧。”
宋墨年:“……”
张妈悄声说道: “今天她接了澄澄的视频后情绪就很低落,晚饭几乎就没怎么吃。”
宋墨年怔了怔,应澄竟然提前说了?因为这事,他和应澄吵得很凶。
他在办公室里蹲到了八点半,就是在想要怎么温和的去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应澄竟然这么冲动。
宋墨年隐忍着情绪,“她在房间?”
“嗯。傍晚开始一直在房间没出来。”张妈说道:“你也别骂她。好好跟她说。。”
骂她?
宋墨年皱眉?他什么时候骂过她?
应澄这个混账!
张妈:“你们年轻人好沟通,讲话没代沟,她更容易听得进去。”
宋墨年觉得他和应绵之间的代沟也没比张妈好多少。
他接过托盘“嗯”了一声。
张妈跟在他身后叮嘱:“知道学舞蹈的女孩子注重身材管理,你和绵绵说这个蓝莓山药我只撒了一点糖粉,黄桃罐头也是我自己做的,都控制糖份了,你让她放心吃……”
“好。”
宋墨年骨节弯曲轻叩;叩门。
没有回应。
“应绵?”
他继续叩了叩
良久之后才听到淡淡的一声“门没锁”。
宋墨年打开房门,房间的灯没有开,只余阳台用于装饰的一弯月亮灯盏散着昏黄的微光。
应绵背对着门坐在轮椅上,静静望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喊了一声“墨年哥哥”。
“嗯。”
宋墨年点头。
他将木托盘搁到轮椅旁边的矮几上,矮几上还放着一本语文书。他随手捞了一个豆袋坐下。
“张妈说你晚饭没怎么吃。”
他拿勺子挑了一块蓝莓山药递过去。
“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
宋墨年温声说:“张妈很担心你,特意为你做的。低热量,放心吃。”
应绵偏头苦涩一笑,“多希望这个时候我还能为热量高低烦恼。”
宋墨年看着她接过勺子,小口地吃着点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许他也没资格骂应澄混账。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应澄没什么两样。明知道她不想吃,偏搬出张妈的关怀,仗着她不想辜负别人善意的心理……
他长指攥在膝上,面色有些沉重。
应绵闷不吭声吃了三块山药糕。她搁下勺子,握起黄桃罐头拧了几次没拧开。
宋墨年抓过罐头,轻松就拧开了。
应绵接过罐头,捞了一块黄桃,“以前每次感冒发烧我哥都会给我买黄桃罐头,没想到现在没生病也有黄桃罐头吃。”
宋墨年:“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带。”
“那倒不用。或许有些东西出现在特定的场景下才更有意义。”
生病时候,带着哥哥的关心出现在床头的黄桃罐头,冰冰凉凉的,口感爽滑带着沁心的甜意,仿佛发烧也没那么难受了。
不过几十块钱一罐,哪怕每天一罐也没多少钱,只是承载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她没有多说,但是宋墨年能懂。
两人安静地着向阳台外,巨大的落地玻璃外,夜景一览无余。
“在想什么?”
宋墨年问她,张妈说她从傍晚开始就没出过房间。
应绵仰头:“在想这天气真糟糕,黑漆漆的,连个月亮都看不见。”
宋墨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月亮被云层遮掩,漆黑的夜幕下星星也没见几颗。
“虽然我们这里漆黑一片。”宋墨年偏过头,温声说:“但同一片星空下,隔着五小时时差的芬兰马上就会有绚丽的极光出现。”
应绵沉默了很久,她温吞笑了一声:“墨年哥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