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为了照顾应绵的情绪,能让应绵安心休养,无法再继续跳舞这件事,他们是要瞒着她的。
在应澄心中,他始终都觉得一定是有办法能让她痊愈的,他妹妹练了那么多年舞,怎么可能一次受伤就前功尽弃了!
“没有,你管好自己,别说漏嘴。”
宋墨年觉得在这件事上不靠谱的那个人只会是应澄。
然而,应澄对自己很有信心,他反驳道:“我不会。”
应澄看了饮食注意事项,给应绵冲了碗藕粉加餐。
应绵盯着藕粉叹了口气:“哥~怎么这么多粉结没冲开。是不是没熟。”
应澄:“这个有点难冲,可能医院热水水温有问题。”
应绵:“可是墨年哥哥冲的就很顺滑。”
应澄看着她,想起来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小时候,宋墨年给你冲藕粉,有一点粉结你都不吃,宋墨年连冲了七碗才成功,他自己被迫喝了六碗,差点没撑死。”应澄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他冲应绵说道:“绵绵,别把哥哥当你墨年哥哥整。我可是你亲哥。”
应绵:“……”
应澄在医院陪护了几天。
新剧马上要进组,经纪人马永胜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没结果,直接杀到了医院来当面谈。
僻静楼道里,应澄背抵着安全门:“小马哥,我妹还在住院,这会真的走不开。你想办法和剧组再协调协调呗。”
马永胜一脸愁容。
之前为了能顺利完成应澄法国的拍摄行程,他就已经和剧组协调过一次了。现在又要协调?拿什么协调?
他扬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身体前倾:“你看我这脸大吗?脸皮够厚够硬吗?啊?谢导能买账吗?”
应澄推开他的手肘,离他突然凑近的老脸远了点,笑得有些没心没肺:“脸不行,腹肌够硬,没准能行。”
前几天马永胜刚在朋友圈秀过他的腹肌照。
马永胜嘴角抽了抽,他默了片刻,抖了抖手腕,一根烟从烟盒挤了上来,想到这是在医院,他大拇指一摁,又把香烟摁了回去。他深呼吸一口气,果决地说:“协调不了了。眼下就是要么进组,要么解约。”
“那就解约好了。违约金我认。”应澄漫不经心地说道。
马永胜:“……”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命好,本想着自己上半辈子靠沐延,下半辈子靠应澄。
没想到啊!遇到应澄让他至少减寿十年。
他吼道:“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次机会多难得吗?你一个歌手跨界当演员,而且还是谢导的班组,你说解约就解约?!这是钱的事吗?”
应澄摁了摁耳朵:“你声音小点,别让我妹听到。”
“……”
马永胜瞥了一眼病房方向,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他妹是顺风耳啊能听到?!
马永胜气死了,他尽了最大努力帮应澄争取了这个角色。应澄自己也争气,提前进修了表演课,认真研读剧本,训练营更是一声不吭封闭训练了两个多月。付出了那么多,就想着靠这部戏成功转型。
眼下应澄轻飘飘的一句解约,马永胜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要不是应澄那张俊脸还有用,他真想上去扇他两巴掌抽醒他。
“走走走,别让我看到你。”
应澄:“那我先回病房了,小马哥你冷静一下。”
马永胜不看他,躁动地甩了甩手。
长廊的尽头,马永胜半趴在窗外焖烟,冰冰凉凉的一瓶水搁在了他手边。
他扭头,发现是宋墨年。
“宋总。”他客套地点头。
宋墨年坦诚地说道:“应澄让我来劝劝你。”
马永胜丧着一张脸,“宋总,你和应澄关系这么铁,你们泰合传媒当初怎么没签应澄?”
宋墨年更正他:“严谨来说,泰合和我没多大关系。”
宋墨年在泰合传媒占股并不多。
泰合的掌权人现在是宋墨年的堂弟宋星野。
当初应澄含糊说过好像是他和宋星野有点不对付。
马永胜单手握住了水瓶,求助宋墨年说:“宋总,您能帮我劝劝应澄吗?他这是在作死,自毁前程啊!”
没见宋墨年吭声。
马永胜接着说道:“他放心不下他妹,我可以给他找十个八个陪护,何必为了照顾妹妹毁了前程!”
宋墨年:“只能说,在前程和妹妹之间,他选择了妹妹。”
“这又不是什么选择题。你说是吧?真要不放心陪护,我来盯着都行!应澄自己吃喝住行都要靠助理,他亲自陪护能陪护的清楚吗他?”
马永胜吐槽了半天,见没回应,有点悻悻地看向宋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