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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的人如狼似虎,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身白,戴口罩,黑子哲也记不得任何一个人,每天喂营养液抽血的人都不一样,他已经懒得去记了,但黑子哲也这次敏感发现一个人的眼神很奇怪。

    他蹲在地上,不像是在看小白鼠,像是在看食物。又或者只是黑子哲也想多了,毕竟不同角度,会带来错觉。

    黑子哲也没再想,安静缩在椅子上。

    突然,黑子哲也听到那个被自己打量过的人问:“为什么不弄一张床?”

    一个人解释道:“我听老师说刚开始有床,但他会躲到床下,我们总是看不到他就把床搬走了。”

    他说:“可以弄一张透明的床。”

    那人说:“我们不好趴在地上看,而且有死角。”

    高大的青年疑惑:“每个地方都要看到吗?那他蹲在椅子上,我们也有看不到的死角,为什么不把椅子也搬走?”

    那人被他钻牛角尖的问题问住了,没有回答,老久才说:“我怎么知道。”

    青年撑着脸说:“……”

    说什么黑子哲也没听见,因为脑子里的系统陡然发出一阵尖叫,原本清晰的投影声音瞬间被阻断,紧接着脑子里的投影画面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系统尖锐且嘈杂的警报声,好似一把把利刃,直刺黑子哲也的脑袋,令他头疼欲裂。

    “为什么我检测到这个世界出现了第二个 Oga!”

    系统电音滋滋作响,黑子哲也从未经历过这般情形,强烈的头疼如汹涌浪潮般袭来,终是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居然是自然醒来,这十年黑子哲也没一次不是被系统吵醒 。

    黑子哲也很快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一张巨大的床,睡着他和另一个人。

    那个人生就一头水蓝色长发,双唇几近无色。他整个人裹在褐色衣袍里,连脖颈都被严实地围住,仅露出白皙的面庞。

    衣袍因重力贴合在身上,黑子哲也发现他躯体细瘦,腹部深深凹陷。

    那人蓦地睁开双眼,幽蓝瞳眸宛如深邃的寒潭,温柔却又透着几分虚弱。而后,他朝着黑子哲也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