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不要发出任何响动去到外面拿衣服 ,可方才还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学长,忽然转过头来,刚好看到了从浴室里偷偷摸摸走出来的他,睡意像是顷刻间就没有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学长下移的目光让他下意识想要用手遮挡,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学长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神情。
“我拿衣服。”
学长笑了一下,“以后也可以来我家洗澡,我爸妈都回来的很晚。”
他有些害臊,面颊红得厉害:“我今天家里停水了。”
他是想要说家里停水了,才会同意来学长家里洗澡,但学长好像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一直对着他扬起唇角。
临走前,学长问他要了联系方式,还塞了几个颗糖给他。
自从那之后,学长经常会在私底下找他 ,但在学校里还是把他当成了一般的同学,从他面前走过也不会与他打招呼,可能目光会多在他的身上停留一会儿。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学长在学校里本来就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要是学长与他走得进些,他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小年那天,学长邀请他到他家做客,“我家里没人,你来找我玩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知道今年和往年一样,家里又会只有他一个人,犹豫片刻后,他问:“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怎么会呢?”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挑了很久的衣服,但并没有挑出来一件合身的,除了买的时候就是大号的校服外,其他衣服都有点小了。
宁迁已经很久都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他好不容易找了一件能穿的外套,看上去没有那么破旧,就是单薄了一些,一出门,他就控制不住地抱住了手臂,牙齿打颤,寒风像是刀子一样隔开他的肌肤,将他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等走到学长的家门口前,他全身冻得发僵,甚至都有点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等身体恢复了些许的温度后,才用冻得发红的手指敲了敲门。
给他开门的学长穿着高领的白色羊毛衫,衬得面色更加白净,多了一抹退去稚嫩的书生气,头发……应该是精心打理过了,反正与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不一样。
看着学长的衣服,他心中泛起一点点苦涩,尽管他已经将最好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但还是比不过学长的一件普通衣服。
但学长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点,热情地招呼他进来,给他揉了一下冰凉的面颊,“你都冻坏了,我应该提前去接你才对,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快去洗洗手。”
他来学长家洗过很多次澡了,这次不用学长带路,他就能洗好手,再找到学长的毛巾,将手擦干净。
和学长说的一样,餐桌上摆着很快他平时想吃却吃不到的东西,除了鱼虾,还有西式快餐,好像是叫汉堡。
“都是给你的。”
他装不下去客气了,直接吃了起来。
起先,学长只是撑着面颊看向他,说在他来之前自己已经吃过了,让他吃自己的就行,不用管他。
虽然有人在旁边盯着他看,让他有些不太自在,但这些不舒服很快就被嘴里食物的美味给冲淡了。
后来,学长伸过手,给他整理反着的衣角,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衣摆处停留了一会儿,缓缓地钻进了他的衣服下面,在他的腰上轻挠了一下。
他受不住痒,微微缩了下身子,但并没有完全躲开,不知道是为了面前的食物,还是不排斥学长此时此刻的举动。
“学长,痒……”
他的声音没有起到任何制止的作用,学长的手完全覆在了他的腰间。
他不排斥学长的行为,甚至在侧腰被握住的瞬间,获得了些许安全感。
他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这样的安全感是来自何处时,门口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看过去时,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学长急匆匆地收回手,忐忑不安地在裤子上揉搓了两下,急忙起身,“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是我的同学。”
看上去比他们大一些的面容精致的青年走进客厅,像是皇帝巡视自己的国土一般,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团腐烂发臭的垃圾,好像是什么病毒的源头,变成了最令人厌恶的那一个。
“闭嘴。”
青年只说了这么两个字,经常在主席台发言的学长脸色惨白,唇瓣发着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被跟在青年身边的保镖扔到了外面的雪地上,疼痛在他的身上没有停留太久,就被冻住了。
但面颊因为挨了一巴掌而变得滚烫,倒是没有那么冷了。
后面,他才知道青年是学长的男朋友,学长之所以看上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