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目光落了过来——是顾成业的。
也是,他当着丈夫的面和妻子说话,却忽视了丈夫,顾成业心中不舒服也实属正常。
可他却感到了一丝窃喜,谁让顾成业方才阴沉着一张脸,对他那么凶。
为了这点报复的爽感,他更加聚精会神地看着女人。
叶韵见宁迁不说话,也就不再等待,“我叫叶韵,是他的母亲。”
宁迁毫不意外,方才就已经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叶韵和顾成业站在一起非常般配,就像是那种豪门夫妻的感觉,就连压迫感都差不多。
“宁迁,说不出疼还是不疼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叶韵声音轻柔,却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意味,而且听上去也像是在调侃他。
“不用了,我没事。”宁迁觉得有些难堪,虽然被打的人是他,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就占理三分。
“真的不用了吗?拒绝了这次,可就没有机会了。”
叶韵咬字很轻,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人,却有种是宁迁要碰瓷的感觉。
宁迁摇了摇头。
叶韵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顾玮,面色苍白,额头被包扎了一圈,“我是他母亲,希望你能理解我刚才的举动。”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之后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宁迁轻抿着唇,在顾成业晦暗不明的目光下,接过了名片。
如果真的这么在乎孩子,为什么要在孩子的病房里打人?也许是他不懂有钱人是怎样关爱自己孩子的。
还有顾成业,如果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妻子把名片给他,从一开始就该拉住妻子,而不是现在用冷得像月光下井水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仿佛他是小三一样。
对于孩子来说,这肯定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反正他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
“我送你回去。”
虽说是送,但顾成业转身就走出了病房,没有顾及身后的叶韵能不能追上来。
“怎么?你吃醋了?”
顾成业听着跟在他身后的叶韵打趣自己,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因为他们早早就离婚了。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他和叶韵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宁迁每和叶韵说一句话,就会看他一眼,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除去昏迷不醒的顾玮,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很清楚宁迁在想什么。
他没有说这件事,是因为没有必要和一个外人解释得那么清楚。
叶韵不说……
顾成业脚步顿了下,叶韵就从后面走了上来。
“现在,你除了喜欢四爱,还喜欢上了偷情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