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毕竟你还在上学,就算是出于人道主义那也不能让你这么个身体情况就掺和这么多事。”

    晨光落在王建军鬓角的白发上,给他眼底的担忧镀了层暖光。“我知道你不爱惹麻烦,但这次是公事,躲不过去。不过你放心,我看啊就问问碗的来历和用法,绝不强迫你做什么。”

    余故疏放下笔,看向窗外缠在架子上的紫藤,花穗垂下来,像一串串淡紫的风铃。“那碗,是别人让我给林晚的,这件事情问林晚就知道,我也不过是个中间人。”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物事,“能做些什么,我也是不知道的,只不过是多想了些。”

    王建军松了口气,像是怕他多心,又补了句:“我跟他们强调了,你不是局里的人,只是帮忙。他们要是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在。”

    余故疏转过头,看着王建军,忽然笑了笑:“王叔觉得,他们是来问碗,还是来问我?”

    王建军一愣,随即苦笑:“不管问什么,你不想说的,就不说。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让人拿捏着。”他站起身,拍了拍余故疏的肩膀,“我就是来给你提个醒,心里有个准备。那俩人……估计下午到,我陪他们过来。”

    “好。”余故疏颔首,目光落回画上,“我知道了。”

    王建军没再多留,临走时又看了眼那幅快完成的紫藤图,花瓣上的露水像是刚从藤上摘下的,带着湿意。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总把什么都藏得那么深,可偏偏又藏不住眼底那点温和。希望那“上面来的”,别太咄咄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