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引导委托人那样说出心愿,还是需要更特殊的仪式?
夜色渐深时,余故疏躺在床上,将那枚月亮玉戒放在枕边。他闭上眼,意识随着呼吸缓缓沉潜,刻意引导着自己往梦境的方向去。扳指在指尖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意图。
再次睁开眼,仍是那方紫藤花院。博古架上的古玩在雾中若隐若现,花瓣落在肩头,带着熟悉的凉润。余故疏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抬手握住扳指,在心里清晰地默念出那个藏了多年的心愿。
没有回应。
庭院依旧寂静,只有风拂过花架的轻响。他不意外,又试了几种方式,或轻声说出,或用指尖在石板上写下执念,扳指始终只是微微发烫,没有任何异象。
余故疏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看来,与扳指的交易并非简单的“说出心愿”,或许需要更明确的“代价标注”,或许需要某种媒介,就像委托人的串珠、陶碗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枕边的月亮玉戒,又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实验才刚刚开始,总有能找到方法的一天。
梦境的雾霭渐渐变浓,将博古架和紫藤花都笼了进去。余故疏闭上眼,任由意识抽离,唇边还带着那抹极淡的、因身体舒适而残留的笑意。
余故疏从梦境中悠悠转醒,那神秘模糊的指引,如同丝线般缠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心里明白,这条布满未知的路,不过才刚起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