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列图表有利于我思考,所以为了能够长时间的打发时间,我把纸张和钢笔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选择用自己的脑子思考。
1.魏尔伦事件的我被袭击,结果第二天醒来在自己的床上。
2.昨天非常尴尬的被“夺魂”了。
3.被附身时会导致晕眩,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
4.疑似我的外挂。
列举到第四点,我沉痛的叹了口气,是很强没错,但是我最需要的(钱,房)它都没能给我,而是选择在我最不需要的地方(武力)上给我开挂。
不过可能还要深思熟虑的一点:我的不死能力,是否都是这个鬼给我的外挂呢?
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哈哈。真是烂手回冬啊大夫。
要是能跟他交流就好了,不过这是类似于双重人格的话都不是能留个便签?
对了,说起来之前被移到兰波手下帮忙辅助工作,我现在该去收拾东西换办公室了。
川上在一旁已经收拾起来了,看他手上箱子里堆着的书,电脑,和被我扔掉的纸张和钢笔,看来是已经收拾不少时间了。而我始终在安乐椅上翘着腿沉思。
我羞愧难当,于是为了停止这羞愧我先行一步去了兰波旁边的办公室,避免看见他。
当我从电梯里出来时,看见了兰波办公室门上破了个大洞。透过洞能看见里面已经被束缚住了的魏尔伦和正在教育魏尔伦的兰波。
金发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身周泛着的红光无不显示着他此时的不耐烦。
我想我并没有去在乎这些,而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视线就锁定在了他的脸上。
这张脸,这张脸!我非常震惊,原来世界上还有人的脸可以长成这个样子吗??我匮乏的语言(并不)完全没有法形容他的美貌。
他注意到了视线,也透过门上的洞回望过来,我看见他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红光顿时消失了。
魏尔伦是认识我的吧?难道自己解锁了昏迷能结交别人的技能吗。
兰波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声音戛然而止。我便快步离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口移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里。
——
在几个秘书合力为我搬空了旧办公室的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川上把我的工作机拿了过来,(我在上个手机坏掉后把工作机和私用机分开买了),上面赫然是兰波发来的通知。
“鹤见先生,请让我带您去处理外派任务。”
我睁大了眼睛,“就我一个人吗?兰波先生呢?”
川上:“兰波先生已经是干部了,这种层次的行动通常都是准干部来处理的。”
我勉强的点了点头,川上又说兰波会派给我一个后勤部的小队来辅助我,也就是说这趟行动就是我来负责带领他们来火拼……?
“后勤不是就搬搬尸体什么的吗。”,想到之前遇到的织田就是后勤部的一员,按照他的说辞后勤部不会参加火拼才对。
“是的,但是中原准干部会在敌方组织接应我们。”
“中原做卧底?以他的实力直接团灭都行的吧。”
“是为了摸清楚敌方的武器库和情报,来确保攻击时不会打错地方,并且尽可能的多收复他们组织的异能者。”
“噢。”
看来之前无事一身轻的生活已经离开了我,川上替我安排了车子,并把我都已经泡好了的泡面放进了冰箱。
我懒洋洋的下了楼,坐在车上后靠在车窗上想要眯一会。
只是我还没睡着,就已经到了目的地。一个高大的秘书把我连拖带拽的从车上掰下来,我昏昏欲睡的一个趔趄。
“鹤见先生……您这身衣服有点明显,还是换他们工厂的工作服比较好。”
于是我换上了臃肿的蓝白工作服,跟着计划表来到了门口的守卫面前。
我高挑的身躯尽可能的弯下腰缩起来,整个人显得惶恐无比,“请禀告首领!我在外面视察时碰上了港口Mafia!他们来袭击我们了!”
与此同时,川上开了一枪,擦过我的肩膀射击到了保安的肩膀上。
对面的大汉嚎叫了一声,痛得跌倒在地,我趁机狠狠的踹了一脚他的命根子,这一脚估计把他的魔丸踹爆了,整个人瞬间痛晕过去。
我踢开他,跌跌撞撞的冲进内部,被拦下来后惊恐的大喊大叫。
“死人了!死人了!!港口黑手党袭击到!”
我扫了一圈,一眼看到了一群大汉中唯一的矮个子中原,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察觉到我的视线后压低了帽子。
工厂里的人杂乱了起来,开始分成了几队,分别去应对袭击和去武器库取弹药。
我在几个呼吸间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