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少年脸上的酡红,鹤见济才回想起之前旗会有说过中原中也酒量很差。
“……”,他叹了口气,把小吃打包了之后夹着人大步走出门外。
话说重力使的车是哪辆,鹤见济扫视了酒吧外的一圈,最后伸手开始在中原中也身上摸。
西装口袋……没有,裤口袋,没有……
啊,原来在马甲的口袋里!
鹤见济端详了一下这个钥匙,注意到上面的LOGO是国外一家很有名并且专做机车的公司的。
青年蹙了蹙眉,目光锁定了一辆很亮眼且大红色的机车,走上前比划了一下钥匙,确定了中原中也开来的车就是这辆。
……如果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中原中也可以坐在后面一点点位置,可是他现在醉成虾米了,要是坐在后面开着开着就会被吹飞了啊。
重力使风筝,不敢想不敢想。
鹤见济打了个寒碜,把这想法甩出来脑袋。
最后他老老实实的掏出钱包打了一辆出租车。让人苦恼的是现在已经接近十点,等他送完中原中也之后自己可能就要走回家了,出租车的司机也表示这是自己今天最后一单了。
没办法啊,好在也不算特别远吧。鹤见济也早就过了会害怕走夜路的年纪,现在他只会去考量路有多远。
Mafia的员工宿舍不是能随便进的,因此司机只能送到距离大概一百五十米外的位置。
下车后,鹤见济毫不费力的架着逐渐不省人事的中原中也,一步一步的走到员工宿舍楼楼下。
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鹤见济突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随即一阵心悸。
就像是,有东西在巷子里看着自己一样……不会吧,这里面堆放的全是纸盒子什么的啊……
一种陌生的恐惧弥漫了全身,因为警惕的原因就连头发都好像竖了起来。
没敢停留,也没敢多看,鹤见济僵硬的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在远离巷子后更是急匆匆的跑了起来。
靠着少年的钥匙找到了属于中原中也的房子,鹤见济开门又将人摆在了沙发上后便打算离开了。
只是现在他的心快速的跳着,紧紧摁着胸口处隐约能感受到它的震动。
就像是身体在警示自己一样,鹤见济昏昏沉沉的大脑发胀,想把他强行留在中原中也的家。
自己的魂魄都好像都开始脱离躯壳,身体都不受控制了起来。
“……!”,这种控制很微弱,被鹤见济察觉到不对后凝聚心神强行挣脱了。
不,自己肯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但是怎么会。
现在不应该管这些,青年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打开门打算尽快回家。
防范未于然,处于一种对危险的察觉,鹤见济尽量避免再次路过那样的小巷子。
就像是该来的躲不掉一样,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还是碰见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
青年一时发愣,紧紧的盯着看着很平常且堆满箱子的小巷子。
不,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精神出问题了…………哎?
当鹤见济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脖子被割了一道。
他迅速反应了过来,瞬间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已经开始喷出血液的脖颈。
青年谨慎的望了望四周,缓缓蹲下来单手拆开了自己的领带。
鹤见济在这种时候反而沉静了下来,第一反应是想转头去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只是一想到那道割伤,他有点害怕自己转过头后被再补一刀导致自己一整晚睡街道上。
“哒,哒”的几下微不可察的脚步声,青年不敢再转动自己岌岌可危的脑袋,用领带缠紧了自己的伤处。
风声划过耳朵,似乎是身后的男人翻了过来,一双男士皮鞋停在了鹤见济的面前。
一阵天旋地转,鹤见济被一脚踹翻了。
“……”,尽管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还是开口了,“对不起,能不能别打我了。”
这句话说的很不过脑,连他自己都没有考虑过那个男人会停手。只是出于一种作为一个会痛的人的本能,他还是想要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请问您是谁?我有在哪里得罪您了吗?”,那人没说话,只是凭空飞来了一大块砖砸向了自己,那块砖上裹挟着浑厚的红光。
被砸到后胸部都似乎被压的凹陷了下去,断掉了的肋骨直戳内脏,伴随着身体内部出血鹤见济开始感到剧烈的疼痛。
他不作声了。
很明显,现在他并不会被一击毙命,而是即将慢慢的被痛死。因此凶手并不会原地暴毙。
鹤见济尽力的睁着自己的眼睛,有一种眼珠子都要掉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