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青年没有强硬的不让重力使酒后驾驶,轻飘飘的嘱咐了一声路上小心就转身进楼了。
鹤见济腿的使用权已经被他找回来了。当自己上电梯的时候还想着太宰治有没有睡着,该怎样进门不会吵醒他。
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鹤见济根本就没带钥匙。他身上穿的还是不知道谁给他挑的布料很好的衬衫和在出门前兰堂给他披的风衣。
现在正是新年刚过没多久,春天还没有完全到来,空气中湿润的冷意很快就包裹住了站在原地鹤见济。
青年沉默了,月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白上加白,会让看他的人顿觉刺眼,从而移开目光。
如果就这样睡在楼道里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现在已经是两点了,过不久就要天亮了。
在原地沉思了许久,鹤见济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碰碰运气,万一太宰还没睡呢?
他是对的,过了大约三十秒,门就开了。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大门敞开开着,鹤见济一眼就看见了斜靠在门框上审视着他的太宰治。
太宰治现在只穿着长款的衬衫,能看见他身上绑着很多意义不明的绷带,头发也乱糟糟的,许多棕色发丝翘了起来。
在往下看,是被松松垮垮的衬衫没有保护好而露出来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上面同样缠着几缕绑带,却仍然能隐约看见压出来的红痕。
如果视线再下移……不好意思,晋江不让播了。
青年顿了顿,推开了眼前的拦路虎进了门,“谢谢。太宰。”
这句话说的也算是诚恳了,不管太宰治现在想干嘛总之他要去洗个澡。
他一推,太宰治就现出原形了。
少年作势就要摔倒,被鹤见济一把抓住肩膀。鹤见济的力气用的出奇的大,让太宰治吃痛的叫他放手。
就这样他畅通无阻的去了浴室,打开淋浴放热水。
从少年时期起,鹤见济就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了,洗澡也一样。
他并不是洁癖的人,但是有条件的话干净些自然是好的。
鹤见济出来时垂着眼睑,睫毛上都挂上了水珠。
他被热水泡的已经有些困意了,现在特别想去睡一觉。
只是……上了床之后反而没有困意了啊摔!
鹤见济瞪着死鱼眼看天花板,一边还能听见隔壁主卧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Mafia分发的房子难道没有隔音吗??其实太宰现在这个年龄打手仗也挺正常的,但是现在完全看起来就像是他在恶意撞墙啊!。
青年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当初柜子里的《完全自杀手册》已经被太宰治全都搬到他房间去了,由于他当时写书是匿名的原因大部分读者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这本书被集体销毁后就更不知道了。
鹤见济叹了口气,直接闭眼开始强行催眠自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森鸥外明天会召见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今天不召见呢……难道说那个时候森鸥外已经下班了?
黑发青年眯着眼睛想,还是翻了个身睡着了。
——
第二天果然被森首领传唤了。
鹤见济就照例在太宰治的陪同下一大早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了首领办公室的桌前。
“早,鹤见君。昨天没睡好吗?”,见其精神萎靡的样子,森鸥外象征性的问了问。
“还行。”,鹤见济扫了一眼正打算戏弄爱丽丝的太宰治,后者背着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恭喜鹤见君再一次醒来。几个月前我有承诺过会给你一个不错的位置,再加上你又辅助组织收服了一名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者,想必再做几个小任务,就差不多可以晋升成干部了哦。”
森鸥外笑眯眯的双手交叉搁在桌上,“鹤见君又觉得Mafia怎么样呢?”
刚加入几周就睡了半年,说实话鹤见济还是不怎么熟悉Mafia。
黑发青年垂着头将手伸上去微微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森鸥外为自己亲手戴上的choker凸显出来。
他摩挲着颈饰,:“Mafia待遇很好…”,自己在睡了一觉之后好像彻底融入了死亡,有种感觉不管是什么都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那种情绪……
所以青年此刻只是程序化般的思索着开口。
“如果Mafia能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当然很乐意忠心的待在这里。”
这句话可能有点不太对,不像是自己会说出来的话,鹤见济蹙了蹙眉,正想补上几句时,对面的森鸥外却已经笑着拍了拍手,“这是自然,鹤见君不必担心以后在Mafia的待遇问题。只要对组织有贡献的人,我们是不会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