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迅速的向后跳,靠近了亚空间的角落。
看着追着太宰砍的先代,鹤见济忍不住开口,“太宰不是麦子,割了之后也不会有麦粒的,只会有黄色的脂肪和红色的血。”
他装模作样的谈了几口气,随即坐下来当场摆烂,一边好心的提醒兰堂,“兰堂先生打了太宰就不要打我了哦,我可是很容易死的。”
他不想让兰堂死。一点也不想。但是瞅见太宰治肚子至胸部出现了长长一道血痕,鹤见济有点替他肉疼。
“先代真是老态龙钟,老当益壮,宝镰未老,风韵犹存,还有点牢不思。”鹤见济低声赞叹。
还是没有人在意到青年,他像是个被抹除了一样毫无存在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
鹤见济只能戳着那块至今跟着他不离不弃的蛋糕自言自语。
太宰治意外的灵活,也意外的决定和中原中也联手。
这场战斗没有鹤见济的存在,一点也没有。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大人所以不能再去干这么热血的事情了吗。
尽管迄今为止鹤见济才21岁。
他很忧郁,很阴暗。如今看着富有青春气息的少年双黑有着被太阳近距离灼烧般的痛苦。
他不喜欢小孩,不喜欢少年,不喜欢同龄人。因为这些人都让他嫉妒,憎恨。
鹤见济的人生到处都是悲剧,一直一直,到处都是悲剧。无论是童年,少年,再到青年,没有一件好事发生在他的生活中,神明从未对他有过垂怜。一切的快乐都是他在苦中作乐。
所以黑发的青年才会闭上了眼,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
贫穷是一种无奈,饥饿是一种痛。鹤见济深有体会。
他就是在一群正常人中唯一的疯子,被正常人解剖,分析,又再将自己吞入腹中。
他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没睡着。
但鹤见济还是睁开了眼,瞪着双死鱼眼又一次呛了鼻子灰。
打架真的好伤肺啊!!鹤见济恼怒的想,撑地站起来倚靠着亚空间。
现在他能听见兰堂癫狂的笑声,看见被打飞的中原中也和躲来躲去的太宰治。
“……你知道为什么我战斗的时候要收起双手吗,”中原中也看着地面沉静的似问非问着,“若是有一天,我将输的一败涂地。那么我多少会涌现出些许的眷恋…眷恋我这么一个人。”他抽出了双手,在这一番话的修辞下,鹤见济恍惚间都觉得他身上的红光更甚了。
鹤见济低着头,嘴里含含糊糊的念着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一段诗歌: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今日细雪悬而欲降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今日微风吹而将访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狐皮大衣或言相仿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倚着薄雪蜷缩肩膀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没有希求不再祈望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倦怠之时幻想死亡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痛楚连连渗心恐慌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无可挽回日暮之时...”
鹤见济眼神空洞,低声念着。而待他恢复清醒再一次抬头望向战场时,听见了一阵“喔噢噢噢噢”的音乐。
鹤见济:……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再这样下去感觉次元壁都要破了。青年吐槽道。
“过来!中也!”太宰治翻身躲过了一刀。
“是应该你过来吧混账!”中原中也抽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对着太宰。
“……好热血啊我不行了。”鹤见济急急忙忙的将后背离开了墙体,预防着冲击波会波及到他。
很显然他是对的,当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间,他倒飞了出去。
好的,人有4名,倒飞出去的也有4名了。
青年一边在空中留下抛物线,一边就这样飞的很远。
不行啊,这样下去兰堂先生会死的吧。鹤见济瞳孔地震,随即稳住下盘借力。
感受自己轻盈的身体像是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鹤见济停在了兰堂掉下来的坑旁边。
青年意外的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个留有着一点奶油的空盘子。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这座房子已经遍体鳞伤。
黄昏的光亮还是照进了仓库,鹤见济正对着暖暖的落日光辉,能感觉到其中的温暖与略微的刺眼。
他单膝跪了下来,跪在了兰堂的旁边。此时的男人依旧平静,他躺在坑的中间,本来柔顺的长卷发中渗透出了血迹,变得脏污不堪。
鹤见济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