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小声问。
沈寒宁没回他而是贴他贴的更近了,夏繁星凭着本能抱住沈寒宁,这才发现他在微微发抖“我们班主任应该走了,我们出去吧。”
“不,不要。”沈寒宁半抱着他,像一个困在雪山上围着仅有的火源取暖的人“再等等,陪我说会话。”
“我什么都看不清。”夏繁星微微睁开眼,他只能依稀辨别沈寒宁的身体线条。
“我也是。”
“你说这个地方堆放的是什么?”夏繁星忽然有些害怕,背后出了点冷汗。
怕黑的人大概率也怕鬼,夏繁星就是其中之一。
沈寒宁笑了声,不过有些苍白“别自己吓自己。”
“你怕鬼吗?”
“这倒不怕。”沈寒宁说“所以你放心,真要有我会保护你的。”
“可你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夏繁星直白的拆台,沈寒宁也反驳不了的又靠近了一点。
“我感觉你现在像一个早餐机,快把我压成扁扁的吐司了。”
沈寒宁又笑了出来,这次明显开心了点,距离也拉开了些“我为什么就不能是草莓果酱呢?”
“你一点也不甜。”
沈寒宁手脚冰凉,脑子里正思考着如果夏繁星下一句说出“你酸酸的”他该如何应对掩盖过去。
“你应该像橙子。”
“为什么?”沈寒宁松了口气。
“因为许枝言是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