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饮食上他一般不会亏待自己的胃,又是青春期长身体吃的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吃出什么问题来也没人给他打120。
家里他也只会去三个地方,他自己的卧室、客厅、卫生间。
其他地方早就积灰了,他偶尔会打扫一下,但他从不进他父母的房间,那扇门永远紧闭着,以前夏繁星想他们的时候就会睡在那张床上,后来渐渐就不去了。
夏繁星看着屏幕上自己刚画完的同人图,男二穿着休闲的运动服站在灯塔上倚着栏杆眺望远处的风景。
柔和,眼睛明亮,恬淡的笑容,带上一点青春气息。
夏繁星在右下角打上水印和自己的签名,他打了个哈欠又开始揉眼睛。
他总觉得自己画的男二越来越像沈寒宁了,或许是因为他们真的很相像,他有些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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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星以为像他这样大力撮合这两人,两人不成起码许枝言还能对沈寒宁有点好感,结果好像适得其反了。
一直到下个学期也不见得他俩说上一句话。
晚自习上,夏繁星看着旁边的空位,今天是许枝言值日,他很早之前就把许枝言的值日表告诉了沈寒宁,沈寒宁也没有任何动作。
还给他发了一句【S:你的值日表呢?】
夏繁星对此很苦恼,虽然沈寒宁也没什么竞争对手。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才这么放松警惕?
一直到夏繁星画完了一面草稿纸,许枝言也没见回来。
今天值这么久吗?
夏繁星看了眼讲台上的物理老师,心里为许枝言捏了把汗。
二班的物理老师相当的严,是古板脾气还暴的白磷。
不知道他会不会骂迟到的许枝言。
正想着呢,许枝言就满脸通红的进来了,兴许是今天天气冷白磷燃不起来了,杨老头没骂许枝言。
夏繁星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许枝言的神情,他今天脸格外红耳朵都快滴血了,不确定是不是穿太少了的缘故。
夏繁星翻出一道数学题,用解数学题的机会套他话。
“许枝言你好厉害啊!”夏繁星观察着许枝言的表情,琥珀色的瞳孔映出许枝言的侧脸“对了,你选什么啊?”
“理科,你走艺术吗?”
夏繁星被他问的一愣,他至今没想好自己应该选什么,好像不管怎么选都一样,以至于难以抉择。
“你画的很好看,还不走艺术吗?”许枝言很真诚的夸他,他也许不懂人体比例但他肯定是真心觉得好看,也确实给了夏繁星一点信心。
但夏繁星意识到了什么,神情黯淡了下来。
“可是走艺术就只能选文科了。”
“你文科比理科好。”许枝言说道“虽然花销大,但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去啊。”
适应新环境、处理人际关系,从来不是许枝言会考虑的东西,所以他不懂夏繁星在忧虑什么。
“可我会和你分开吧?”
夏繁星把自己担心的事情和许枝言说了一遍,许枝言很难得安慰了两句。
夏繁星调整好心态后,观察到许枝言心情还可以,就非常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那你刚才进来前发生了什么事?”夏繁星又补充了理由“我看你耳朵和脖子又红了。”
许枝言情绪很激动的回他“没什么!”
他说完又很平静的回了一句“学生会太忙了而已,我准备退了。”
“都当这么久了,现在退了不可惜吗?”
许枝言微挑了挑眉“我要学习。”
有鬼!十有八九遇上事了!
夏繁星头脑风暴了半节晚自习,在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太冷了?
没道理这么激动吧。
被骂了?
不可能,许枝言怎么可能吃亏,情绪还这么激烈。
难道说……
他刚才是在跟喜欢的人幽会?!
怪不得这么晚才来!
夏繁星有时候脑袋转挺快的,但他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似乎注定的结局。
如果他是作者就好了。
夏繁星找了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寒宁,过程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添油加醋,他想要沈寒宁有点危机感。
但沈寒宁听完一点他预想的反应都没有,只是没有在笑低垂着眼一副诺有所思的样子。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夏繁星问道。
沈寒宁看向他失笑着问“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你不能因为自己长的好看,性格成绩又好。”夏繁星认真的说“就这么放松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