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说了更怎么又拖!)
!我们可以从集装箱顶上移动,找机会突围。”

    红头罩几乎没有犹豫,只吐出一个字:“走!”

    他动作敏捷如豹,借助集装箱侧面的铁梯和凸起,几下就攀上了三层楼高的箱顶。我学着他的样子紧随其后,手脚并用,虽然狼狈,但求生的欲望让我爆发出不小的潜力。刚到顶部,下方就被脚步声覆盖。

    我们趴在冰冷的集装箱顶上,屏住呼吸。下方,至少有二十几名打手正在展开地毯式搜索。

    “摩托车还在这,他们肯定还在附近!分小组散开找!”

    红头罩对我打了个手势,指了指几米外另一个稍矮的集装箱顶。距离不短,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我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他率先助跑,纵身一跃,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对面。轮到我了,我心脏狂跳,奋力助跑,跃起——就在身体腾空时,下方一名敌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抬起了头!

    “上面!在集装箱顶上!”

    几乎同时,红头罩的枪响了!砰!子弹打在那人左腿。下方传来一声哀嚎,而我这口气一泄,眼看就要差一点够到对面边缘!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及时探出,牢牢抓住了我的小臂,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我拽了上去!

    他松手后转身,双枪连发,砰砰砰!子弹精准地打在试图攀爬的铁梯上,火花四射,暂时压制了下面的敌人。

    我们在集装箱顶上快速移动,跳跃,穿梭于钢铁丛林之间。我紧紧跟在他身后,同时拼命转动大脑,让自己发挥一些作用。

    “右边!那台吊车的操纵室好像有通道能下到地面!”

    “他们从左边包抄过来了,有三个!”

    “前面两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很窄,摩托车过不去,但人能钻过去!”

    我不断指出观察到的情况和可能的路线。红头罩则根据我的信息,瞬间做出判断和行动。他时而开枪牵制,时而改变方向,时而利用地形短暂隐藏。我们没有更多的语言交流,却慢慢形成了一种极其高效的临时合作模式:我成了他的眼睛和大脑,负责侦查和规划;他则是无可匹敌的保护与执行者。这种默契并非源于信任,而是源于本能和对彼此能力的瞬间认可。

    然而,敌人的人数优势太大了。他们似乎有某种我们未知的通讯方式,调度极其迅速。无论我们如何变换路线,总能有新的敌人出现在前方。

    枪声越来越密集,流弹不时击中我们身边的集装箱,发出“铛铛”的巨响。我们被一点点逼离了集装箱区域,只能随着幕后之人的指引落到码头边缘相对开阔的卸货区。这里堆放着一些木材和货箱,但视野开阔,缺乏足够的掩体。

    最后的几个打手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手中的武器已经由电击棍换成了更致命的冲锋枪。我们被逼到了靠近岸边的角落,身后是漆黑如墨、泛着油污的海水。

    “子弹用光了,没办法了。”红头罩停下脚步,声音低沉下来,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头被猎犬围住的猛虎,虽然陷入绝境,但气势不减分毫。“准备近身战吧,打不了就去安全的地方躲着。”他对我说道,这几乎是他到目前为止最接近“照顾”的一句话。

    我也握紧了手中那杆打光了子弹的猎枪,现在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当棍子使。

    剩下那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同时扑了上来!红头罩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侧身避开刺来的枪托,手肘猛击对方咽喉,同时另一只手的枪柄砸向另一人的太阳穴!瞬间放倒两人!但第三人的匕首已经划向他的肋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双手抡起沉重的猎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持刀者的后脑砸去!“砰!”一声闷响,那人身体一僵,软软地倒了下去。而我则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之前的狂奔和紧张,脱力地踉跄几步,扶着膝盖剧烈地喘息起来,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战斗似乎暂时结束了。红头罩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新的威胁。码头暂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弯着腰,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快要炸裂的胸膛时——

    一个带着两个尖角的阴影在我的视线下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