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稳点!玩意挺贵!”他粗声骂道,转身走开。
之后几天波澜不惊。直到一周后的雨夜,我在后巷倒垃圾时,一个身影从防火梯的阴影中分离出来。
依旧是皮夹克,头盔似乎被修复过。他站立的姿态透着一种极力掩饰的僵硬。
是红头罩。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抛过来一个黑色的小物件。我接住,是一个厚重、颇具年代感的加密通讯器。
“……管好你自己。”他的声音经过处理,冰冷而生硬。“下次再手贱,用它叫人。别自己送。”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再无话可说,最终只是嗤笑一声,身影向后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独自站在哥谭永不止息的雨声中,指间握着那枚冰冷、坚固的通讯器。
它很沉。像某种无法言说的契约。
而我荒谬的新生活,似乎终于揭开了真正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