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网文就像熬中药一样,想要刺激点,就加点车祸轮子,失忆脑子,堕胎孩子,内裤衩子;想要酸涩点,就加礼物盒子,新婚房子,绝症单子,信物镯子。”
听姜云这样一说,突然有了方向,兔子兴奋不已:“你去找车祸轮子,我去找信物镯子。”
“我倒是想,唯一的问题是,我是鬼,被送去医院得到的就不是车祸轮子,而是驱魔小子,顾望江就更不行了,他去就是登上杂志册子,万一撞出事了,哪里去给你找第二个男主。”
兔子一秒泄气,倒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这可怎么办?”
虽然,目前这里最大的花边新闻常客是披着乔晚舟皮的姜云。
“等等你们在讨论什么?”顾望江笑得不行,他脑子里被一堆这子那子的填满了。
姜云一眼看过去就是顾望江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就撞她炮口上了。
“还呲着个牙傻乐呢?我最多算生死隔离,找一找没准还有同道之鬼,你是生殖隔离了全世界,ABO里繁衍必须要结节标记,现在要去哪里给你找个Alpha”
顾望江弱弱补充:“我是异性恋。”
“好的,我要去哪里给你找一个女Alpha?”姜云一字一重音,字正腔圆地说。
这个家里一眼望去没有正常人,一个半死不活的鬼,一个生殖隔离的人,一只能力微弱的兔。
按这条路子,要么横跨物种,要么横跨生死。
顾望江也不呲牙了,低头吃饭。
方才那一下,倒是给姜云提了个醒:“从另一个角度讲,那八个结局之所以没有挽救时空,有没有可能是男主的问题呢。”
她指了指顾望江:“你模仿一下生气。”
顾望江沉默,低头,抬眼,皱眉,喉结滚动。
“不对,要红眼,掐腰,哑声,咬牙,青筋暴起。”
姜云叹息摇头道:“兔子,他这样演得不行啊,哪里有男主的样子,看来得换个思路了,这可能是男主人设的问题。”
姜云又戳了戳独自哀伤的顾望江。
“你有病吗?”
顾望江:“你才有病!”
姜云对着兔子说:“看吧,这就是原因,男主哪有不得病的,抑郁症,自闭症,皮肤饥渴症,连反派都有要么npd要么阴湿病娇,他啥也没有,难怪没人看。”
顾望江健康的模样不像是这个世界上得人,更不像个霸总男主。
“你想啊,你这么健康还追不追妻了,不追妻还当什么霸总,这一行很卷的,你只是胃疼,人家就卷到胃穿孔,就算是癌症也要分出来个三六九等。”
姜云这边刚说完,转头就看到低头不语的顾望江,她善良地觉得刚刚那些话,会让顾望江这种差生压力骤增,于是勉强安慰道:
“其实很多普通病连门槛都进不去,病不如人你不必自责。”
顾望江:真的很难分清,你是在嘲讽还是安慰。
兔子对着姜云继续卑微开口:“他现在都分化了,这样也不行吗?”
顾望江隐忍的小声念叨:“你们够了。”
但讨论并未终止。
姜云啃着乔母那带回来的苹果,她不饿就是单纯的嘴馋,继续对兔子说:
“也行吧,病是病了。”她随即又摇摇头,“就是分化成Oga,这看着不像是言情区的男主,像……”
姜云思索了半天也没像出个所以然,最后叹了口气:
“他现在就算吃春药,应该痒的都不会是前面了。”
姜云这又说出了什么虎狼之词吓得兔子惊慌失措,它瞪大双眼:“不应该用痒这个形容词。”
姜云歪头不解:“那难道要用膨胀?”这多奇怪啊,整得像外卖券一样。
“够了!”顾望江这声终于将讨论止住。
兔子一回头看着低头独自奔溃的顾望江,连忙蹦过去:“其实往好里想,分化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是谁也没预料到的意外。”
只是语言太过僵硬,反倒让顾望江只能幽怨地看着它。
姜云边转着手机边和声安慰道:“男主嘛,都是带点病的,什么抑郁自闭病娇,更惨点就是,残了瘸了废了,分化真得是很小的问题。”
“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人生无常,难以事事都在意料之中,就像我搞建筑,大家都觉得我要么猝死要么跳楼,但最后我死于车祸。”
顾望江唇角动了几下,最终艰难开口:“你觉得我得什么病比较好。”
他有些绝望,但一想到如果只需要他得病就能挽救时空,似乎也不是太糟糕的事情。
姜云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玩,正打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