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瞿希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么,自顾自继续往下说。
“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没有太多她的照片,平时也不敢看,所以越来越模糊了。我怕我再等下去,我就真的忘了。”
池砚再也劝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劝他人放下仇恨。
那天见面过后,池砚跟瞿希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公司那边只要传过来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反应过激般地跑过去。
池砚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的他会发自内心地希望瞿希成功,甚至会在必要时给他提供点帮助。
现在,他难道就不希望了吗?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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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让我们查的东西,有结果了。”
下属一板一眼地向陆蓉报告,表情看不出任何对老板隐私内容的好奇。
“少爷跟时樾小姐一起成立了一家新公司,主要做的是环保类中小型产品的零售。这家公司虽然体量不大,成立的时间也很短,但是业务扩展速度非常快,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公司……”
陆蓉听完,让人把资料留下,就挥手让人走了。
最开始听到自己儿子跟时樾一起搞了个什么新公司,她还担心是被时樾骗了呢?
听完之后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这个时樾,总算是办了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情。
“就是这个公司占股……”陆蓉一边翻资料,一边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时樾占股“67%”,这就是她绝对控股的意思了。
陆蓉对此非常不满意,她儿子怎么能给别人打工呢?
她又想起时聿醉酒后说的那句胡话,好像是让时樾多给他一些分红来着。
不过,就算陆蓉心里再怎样千转百回觉得不是滋味,也不会在这个关头动那家小公司。
算了,就让时聿现在里面锻炼着吧,到时候再说。
与此同时,时聿则发现前段时间执着给时樾做小跟班的池砚,最近跑公司跑得特别勤。
时聿嘴贱刻薄的毛病没忍住又犯了,“我起早贪黑是为了分红,你一个拿死工资的人有必要这么拼吗?要不要帮你拍个打卡照片发给时樾让她表扬你呢?说不定她就被你这狗腿子精神感动,愿意让你入赘我们家。”
池砚没跟他计较,反而好脾气地说:“我也是希望公司越办越好,能给社会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
时聿:……这个池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装了?拌嘴就拌嘴,怎么还上到这个高度了?
他搓了把自己胳膊,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瞪了眼池砚就埋头干活去了。
上次时聿独立签下来的单子给公司带来了极大的效益,现在业务全面开花,他可没有闲工夫跟人扯皮。
“刚好总公司那边让我去拿一份文件,你这么为公司着想的人,肯定愿意替我去拿的吧。”
池砚当然不会拒绝,他也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了,就当是活动筋骨了。
“我去哪个部门找谁拿资料?”池砚问。
时聿歪头回忆了一下,“执行部,好像是一个叫瞿希的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池砚放松的脊背瞬间僵直,也许瞿希没打算这一次下手,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什么都不做。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池砚今天要去拿的那份文件一定会被动手脚。